不是不是咋个可能是。我早说了嘛,那个“鼻涕胡”太君死球掉了,去年不知好歹砍土司爷后就遭报应,不明不白地被砍死球掉了,尸体在河里泡着,脑壳上爬满了螃蟹。这个是我亲眼见着的,还有那个,刚才尿裤子的那个消息灵也见着的,不信你去问他。去年的那个“鼻涕胡”高高壮壮的,现在的这个“鼻涕胡”太君矮矮小小的。那个,廖总管他们是见过的,不信你喊廖总管过来认嘛。
姬姜放开他的后衣领,在肩膀上推了一把,推得看门的特派员跌出几步。姬姜喝道:你去把那个“鼻涕胡”喊过来。
看门的特派员问:九小姐你到底要搞啥子嘛?
姬姜说:我要抽那个“鼻涕胡”二十鞭子,再打十个耳括子,哪个喊他要长个“八个牙露”的鼻涕胡子。
看门的特派员吓得又哆嗦起来,忙道:不得行不得行这个万万不得行,那几个太君的脾气,马上就会死人。九小姐,你饶了我得不得行?我给你跪下磕九个响头得不得行?
姬姜笑骂道: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又没有死,磕啥子九个响头?要磕,到时候给那些“八个牙露”的日本鬼磕去。
禹三少爷上前来,向姬姜使了个眼色,对看门的特派员说:你叫他们过来吧。
看门的特派员忙跑过去,点头哈腰地对骑马领头的说了几句话,又指着远远躲到队伍后面了消息灵骂了几句。
那队人马(那匹狗和牵狗人还在原地你拉我扯,不肯上前来)走到离禹三少爷十步来远,领头的下了马。是个瘦精干巴的小矮子,看起来还没有骑在马上时候的一半长。一张尖嘴猴腮的小脸,比姬姜还白净些,眼睛上罩着两片透明的玻璃片。有到过禹鼎镇见过“世面”的人,就告诉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说那两块玻璃片叫作“眼镜”,就是“眼镜蛇”的那个眼镜,眼力不好的山外人,只有戴上眼镜才看得清楚东西。
等土司府的几个下人走到近前仔细辨认过每一个人,戴眼镜的小矮子才走到禹三少爷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鞠躬礼。禹三少爷不动声色地斜眼看着他。
看门的特派员连忙介绍:这位是禹成老土司的儿子,禹三少爷。这位是大日本皇军少佐,犬养次郎太君。
禹三少爷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一番,突然有些装腔作势地哈哈大笑,大家虽然不大清楚他笑个啥子,也七前八后、一致对外地跟着笑起来。
禹三少爷笑了一阵,回头问众人:你们晓得我在笑啥子?见众人有的摇头有的点头,禹三少爷笑着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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