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伤势,诊治的法子和用药都不同,总得问清楚,才能对症施治。
于广富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都不是,是被重物砸到了脚。”
郑鹏池当即转头,朝着里间喊道:“郭大夫,快过来!随这位郎君回去一趟,给段郎君诊治外伤。”
一路上,于广富想着,四舍五入大家都是自家人,不再刻意隐瞒,叹了口气,如实说道:“不瞒郭大夫,家中的狸奴太过调皮,从高处跳下来,刚好砸在了郎君的脚腕上,力道不小,郎君疼得厉害,生怕伤了骨头,才请您亲自过去瞧瞧。”
郭景辉在济生堂就职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外伤,刀伤、箭伤、摔伤、挫伤,甚至还有被牲畜踢伤、咬伤的。头一次听说,有人被狸奴砸到要特意请大夫上门诊治的地步。
他强忍着心中的诧异,点了点头,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应着:“原来如此,无妨,到了地方,我仔细瞧瞧便知。”
于广富主动接过郭景辉肩上的药箱,扛在自己肩上,脚步愈发急切地朝着胜业坊走去。
好在济生堂与段晓棠的小院相隔不远,不过一会儿,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郭景辉在济生堂待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来东家的居所。只可惜东家本人,此刻正在太白山逍遥自在、求学问道,徒留他和郑鹏池等人,在长安留守,打理医馆的大小事宜。
郭景辉跟着于广富走进正屋,一眼就瞧见了半靠在炕上的段晓棠,她已经脱了鞋袜,露出一只微微泛红、有些肿胀的脚腕,脚边放着一盆刚打出来的深井水,显然是正在用冷敷的法子,缓解疼痛,瞧着那红肿的模样,的确是被重物砸到的样子。
说到底,跌打损伤这类外伤,在医者看来,也算是粗糙活计,无需太过精细的诊治,却也得仔细检查,避免遗漏暗伤。
郭景辉放下药箱,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段晓棠的脚腕,轻轻按压了几下,仔细查看了红肿的部位,最后抬头再确认一遍,是不是被猫砸到的。
“段郎君,冒昧问一句,方才砸到您的重物,可有棱角?”
若是有棱角,怕是要仔细检查,免得伤及筋骨,若是无棱角,多半只是软组织挫伤,养几日便好。
段小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指了指门外,语气委屈又好笑,“全身都是肉,哪来的棱角!”
郭景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只见院子里的老树下,拴着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正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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