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富贵实在太胖了,浑身圆滚滚的全是肉,同样的跳跃动作,轮到它身上,就只剩下“变形”一个结果。
原本选定的落点是炕席边缘,可富贵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肥胖的身躯,起跳后朝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滑去。
段晓棠眼睛瞬间瞪大,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十几斤重的大肉团子爱的扑扑,她能不能扛住?
或许是主宠心有灵犀,又或许是富贵不甘心被自己的肥肉拖累,半空中它拼命扭动身子,试图调整落点。
最终,它没能落到段晓棠的身上,却砸在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正是段晓棠翘起来的那只脚上。
“啊——”身经百战、上过战场、受过刀伤箭伤的段将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砸,疼得瞬间仰躺在炕上,倒抽冷气。
这时候就格外体现出家养大夫的重要性了,可惜小院的专属大夫林婉婉,此刻正在太白山跟着孙思邈求学,远水解不了近渴。
祝明月当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段晓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段晓棠皱着眉头,冷嘶一声,语气委屈又无奈,“疼——”
闯了祸的富贵,带着两只小崽子,哪里还敢停留,顾不得屋里兵荒马乱的情形,当即顺着墙角,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只不过此刻,众人满心都是段晓棠的伤势,压根没人有心思去追究三只狸奴的罪责。
祝明月当即对着门外高声吩咐:“快去济生堂,请一位大夫过来看看,务必仔细些!”
于广富听到呼唤,连忙快步走进屋,往屋里瞧了一眼,见段晓棠只是疼得皱眉,确认伤势不足以致命,不敢耽搁,当即阔步朝着济生堂的方向跑去,脚步急切,生怕耽误了诊治。
济生堂内站在药柜后的郑鹏池,瞧见匆匆闯进来的于广富,只觉得有些面善,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敢问郎君有何要事,这般匆忙,莫不是家中有人急症?”
于广富喘了口气,定了定神,自报家门:“我是林娘子家中的仆役,我家郎君方才腿上受了些伤,想请一位大夫,随我回去包扎诊治一下。”
事到临头,他还稍微隐藏了一点段晓棠的身份,只说是“自家郎君”,免得太过张扬。
郑鹏池一听就明白了,确认道:“不知你家郎君,是习武时不慎挫伤,还是不小心骑马摔了,或是有其他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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