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关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的。事实上,春绯在刘冬儿房里也是帮着绣个帕子,可能做点儿褒衣、袜子之类的。而刘冬儿通常里穿着的衣裳,都是由里头特地的裁缝先生裁制的,因此春绯便使擅长于女红,也没办法跟裁缝绣娘等量齐观。因此,如果所以抉剔的眼光去看,也便那麽回事。
只是,老太太自然不会用如此的严光去抉剔刘冬儿:“我的乖冬儿,祖母怎么会嫌弃冬儿呢?好好,那祖母便选这个葡萄样儿的荷包,你把这石榴荷包拿去给你母亲吧。”
虽说石榴和葡萄都是祥瑞的物件,但石榴是血色的,葡萄却是紫色的,从色彩上看,却是石榴更显得喜气了。
刘冬儿笑得一脸眉开眼笑,似乎是真心为老太太稀饭她的荷包而感应高兴。老太太心境也不错,做祖母的,并不请求孙女能送上多贵重的礼品,像如此贴身的小物件,已经是很能表白孝义了。
请安引去的时候,刘冬儿瞧着刘满儿一脸挣扎的表情,内心已经清晰。刘满儿这是中计了,她究竟念着通常里的周姨娘的教训,不敢直接讲话讨要。要晓得上回因着荷包的事儿,她已经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看来,此次还需求刘冬儿加把劲儿。
“妹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绣的荷包很漂亮?对了,那日看你在檐下绣着帕子,怕是妹儿的绣工愈加不错吧?”刘满儿比刘冬儿还小上一岁,女红这种事儿又是考究技艺娴熟的,刘满儿学女红也月余,绣绣帕子牵强可以,荷包之类的却是为难她了。
“我……”刘满儿是想讨要刘冬儿手上的荷包的,她素来便觉得刘冬儿手上的东西比她的要好,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因此听到刘冬儿这话,下意识地想要辩驳:“我当然绣得最好,便是很近没时间。”
刘冬儿微微一笑,是啊,没时间给祖母和母亲绣荷包。这话听着很实在,却有些不中听了。好在刘满儿这会儿年龄还小,老太太便使有些不悦,也不会表露出来,顶多便是拿刘满儿跟刘冬儿比上一比罢了。
“是如此呀,那下次等妹儿空一点儿了,我们姐妹一起来绣荷包吧!”刘冬儿笑眯眯地提出了邀请:“对了,我们还可以绣更多的生果荷包,妹儿一贯都是心灵手巧的,必定比我绣得好。”
奖赏的话,刘满儿自然是极爱听的,只是她的眼睛连续盯着刘冬儿手上的石榴荷包,大眸子子转了转,拉着刘冬儿手撒起娇来:“姐姐,可以把你的荷包暂时借我一下吗?我回头描个模样便还给姐姐。”
借给刘满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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