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傻眼:“为什麽要给老太太做个葡萄的?”葡萄也有多子的意味,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送这个有些不伦不类了。
“没有为什麽,看着风趣,又是我亲手做的,祖母是不会说不稀饭的。”一个七岁的孩子绣了荷包送给祖母,哪怕是有些不精致,还是有些欠思量,想必也没有哪一个当祖母的会劈面说不稀饭。更何况葡萄是很吉利的,至因而不是很稳健,一个七岁的孩子何处可以分辨出来?
而荷包做好以后,呵呵,生怕好戏便要开场了。
春绯花了半天时间便做好了荷包,一个是石榴,另一个是葡萄。
刘冬儿并没有第二天立马送上去,由于她还需求炮制干花。虽说娃娃最炮制干花,这一次,刘冬儿却不希望她出手。原因很容易,刘冬儿一点儿也不希望干花保持的药效太久。
挑了个天色不错的日子,刘冬儿把从娃娃手里要到的萱菱花晒在了院子里,当然她并不仅仅晒了这一栽花,她只把萱菱花的干花塞进了荷包内,而后亲手封了口子,还让春绯打了两条络子,这才第二天带着春绯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请安。
跟每天一般,刘府里的三位妊妇都不在场,也仅有刘冬儿和刘满儿在。刘满儿一如既往地撒娇,而刘冬儿却拿出了这两个荷包。
“祖母,这是冬儿亲手绣的荷包,还请祖母指点一下。”
老太太最诧异地接过了两个荷包,荷包的造型小巧,又是可爱的生果样儿。石榴和葡萄都是祥瑞的物件,虽说做工方面还不是很精致,但老太太是不会言明的。
“好好,冬儿真的是长大了,晓得做绣活了,你母亲她怀着身子,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去打搅她。如果冬儿还想学绣活,不如让琉璃教教你吧。”老太太一面夸着,一面还是提示了几句。在她看来,此时刘府里最重要的便会子嗣了。特别是刘张氏肚子里的孩子,嫡子关于刘府来说,是顶顶重要的。
刘冬儿当然是满口答应,她比任何人都在乎刘张氏。看了看刘满儿惊奇的眼神,刘冬儿笑眯眯地讲话:“冬儿听说石榴和葡萄都是好东西,这才特地绣了这个。冬儿是希望一个送给祖母,一个送给母亲的。祖母,您先挑一个吧。”
老太太最惊奇,回过神来却是笑开了:“冬儿真是孝敬,这石榴和葡萄送给你母亲好了,祖母倒是不需求这个寓意。”
刘冬儿当然清楚,她本意便不是送给老太太的,话还是要说的:“为什麽呢?莫非祖母是嫌弃冬儿绣的荷包不漂亮?”
春绯是擅长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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