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有一道旧伤,愈合方式不属于已知的医疗体系,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技艺处理过的。”
滦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确实有一道极浅的的白色痕线。
“这些信息加起来,”夜吖暖继续说,“得出的结论是,你穿过禁航区活着回来了,你接触过失传的技术,你身上没有暗杀标记、无通缉编码和意识形态烙印,证明你是一个自由人,而且是一个有本事的自由人。”
滦眯起眼睛:“......”
“就凭这个,我决定给你一个选择。”夜吖暖坐直了一些,簪花边缘的金蕊在暮光里闪了一下,“茧需要人,外界的智能体封锁越来越紧,进出茧的通道正在一个个关闭...”
“呃...所以你是来招工的?”
“我是来问你要不要留下来的。”夜吖暖的声音没有抬高,依然清而软,似冰裂薄层下的水声,“留下来,你有自己的屋子,自己的食物和时间,你不需要替任何人卖命,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见过的东西告诉我。禁航区里面的样子,失传技术的样子...”
滦沉默了一会。
窗外的海已经从蓝色沉进了灰里,幕布的光正在缓慢地变亮。
“如果我不留呢?”他问。
夜吖暖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弧度,“你可以走,星际渡船还停在海岸边,本域智能体已经撤销指控了,你随时可以升空离开。”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番话?‘你的轨迹就是我的轨迹’什么的。”
“因为我希望你留下来。”她的语气平直得近乎坦率,“所以我提前告诉你,留下,会有一个人始终在你身后,不需要你回头确认,你饿的时候有人做饭,你累的时候有人守着,你想说话的时候有人听。”
滦看着她,“你这是把自己当赠品?”
“我是把自己当诚意。”夜吖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茧需要你的信息,而我,决定成为这些信息换取的代价的一部分。”
滦皱了一下眉,“代价?”
“不是交易的意思。”她放下杯子,“是你留下来需要理由,我能给你的东西很少,若你觉得不够,可以走。你觉得可以,就留下咯!”
滦重新把杯子端起来,茶已经温了,不像刚才那么烫,他喝了一口,刚刚清甜的余味还在,沿着舌面滑下去,在胃里化开成一片细微的暖意。
“你不怕我是个坏人?”他追问。
夜吖暖偏了一下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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