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锐利如龙的眸子,罕见地泛起一丝温润的光泽,像破冰初融的湖面,
“甚至在我开口解释那‘凶暗缠身’的危险之前,她传递过来的感觉…没有恐惧,没有怨怼,没有那种理所当然的对我‘鸠占鹊巢’的愤怒。”
景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勇气说出那个让她也感到难以置信的事实。
“而是担忧。”
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有些发紧,
“纯粹到近乎傻气的担忧——对我的担忧。”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仿佛穿透人群和喧嚣,看到了某个虚空中安静倾听的、温婉却同样坚韧的灵魂。
景虎皱着眉,似乎还无法完全消化这份担忧的角度:
“她能模糊感知到我之前的活动——巡视城市、清剿恶鬼、还有就是我的嗜好…虽然会让她觉得疲惫或不适,但这都在某种微妙的‘默契’范围内。她都会安静地待在‘偏厅’。”
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让那强劲的酒液滑过喉咙,仿佛要压下某种情绪。
“但这次的重伤…对武藤来说都需要时间处理的重创…打破了那个‘不干扰我行动’的微薄默契。用她的话说——‘仿佛风暴中心掀翻了整个屋子,连紧闭的门扉都被震裂开缝’。那感觉太强烈、太痛了,痛到让她在意识的黑暗深处猛地惊醒,好像‘看见’了…一颗即将因过度爆发而崩碎的星辰。”
景虎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种被深刻刺中的沙哑:
“小傻瓜!真是个小傻瓜啊!受伤不过是战场的常事!需要她一个被‘鸠占鹊巢’的人在意识深处担惊受怕到这种地步吗?”
她像是质问,又像是自问,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气,带着难以理解的挫败感和被那纯粹的担忧烫到的疼:
“可她就是慌了。可能这次伤得太重了,重到让她觉得‘那道挡在恶鬼之前的锋芒会熄灭’。她那份温柔…在这种时候全变成了对我这次重伤的忧惧。仿佛我随时会化作一阵烟消散了似的。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温柔。”
短暂的沉默笼罩着我们三人,只有吧台远处传来模糊的谈笑和杯盏声。
景虎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那杯深红的“落日熔金”上,指尖轻轻划过湿润的杯壁,像是在梳理自己纷乱的情绪。
“所以,”
她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清晰,只是比平时低了许多,
“我就…坦白了。”
她抬起眼,直视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