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需要时间恢复。虽然我占着主导权,但她并不是完全无知无觉。她会模模糊糊感受到身体的异常状态。就像身体是间屋子,主人虽然暂时会被我请到偏厅休息,但屋子如果受损严重,或是警报响了,主人即使关着门也能隐约听到动静,会不安、会着急。”
她的指尖在吧台光滑的木质表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也算不上真正的‘对话’吧。我们之间没有那种便利的沟通渠道。”
她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吧台上画着无形的图案,
“但我能做到的……是‘请求’。像在紧闭的门外,放下一封简短的书信。”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时的情景,声音低缓下来:
“那是身体情况稍稳,医生确定已无性命之忧之后。我让自己……尽可能地‘沉静’下来。不是像平时那样沉睡或强压,而是像在意识的深处,极尽耐心地,将清晰的念头——‘危险已过,身体正在恢复,暂借时日静养勿忧’——一遍一遍地,‘刻’在那间‘屋子’的门槛上,或者,融进她能感应到的空气里。”
她的描述带着诗意般的具体感,我和春政都屏息听着。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能‘读’到每一个字,”
景虎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但那份‘请求’的意念必须足够强烈、足够清晰、足够诚恳。我能感觉到,当我专注地做这件事时,那一直隐隐存在的、来自身体深处的紧绷和‘噪音’,渐渐平息下去了。像得到安抚的孩子,终于愿意安心躺下。”
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这大概算是我们之间一点可怜兮兮的默契吧。总归,要让她知晓状况。这不只是尊重,也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混乱。她若因担忧强行‘醒转’,在那种重伤濒死的状态下,对她自身,对这具身体,对我,都是灾难。我答应过会照看好她的身体,自然也要照看好她不安的心。”
“那…龙姬小姐知道你现在在这里打工赚钱吗?”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完又觉得有点傻。
果然,景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凝重瞬间消散,恢复了她惯有的张扬和不羁:
“哈哈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哪用得着特意‘刻门槛’通知?在吧台倒酒挣零花,又没伤天害理,更不伤筋动骨。”
她端起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
“她醒来之后,自然会看到卡里多的钱,看到备忘录里新增的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