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脱去了外裤,只剩下贴肉的短裤,他嘿嘿笑道:“现在的我当然还不行,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但我时刻都在学习,都在琢磨问题的本质是什么,而不像你们这些读书人,半桶水晃荡,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
文朝衣失笑道:“那能否请问,您正在琢磨哪个问题的本质呢?”
“哦,最近呀?最近我总在想,武将为何要克扣军丁粮饷。”方景楠道:“克扣粮饷会导致部队战斗力下降,士兵怨气横生,上了战场打不了胜仗,如此也就立不下战功,也就升不了职,可他们为何还要克扣呢?是不明白吗?”
文朝衣嗤笑道:“当然不是,他们明白的……”
“停!”方景楠打断道:“这个问题我琢磨很久了,你若是想与我讨论一翻,最好是多做思考准备,省得到时输了,狡辩说还没来的及考究这一块。”
“行!”
见方景楠已经要把短裤脱掉了,文朝衣利索地答应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喂喂,就不能顺手把门关一下么。”
方景楠低头看了看自己,啧啧叹道:“咱这副好身板,我要是女的铁定爱上他。”
方景楠平常没有刻意训练,但吃得不错,东奔西顾的跑出了一副结实的身板。
自恋地叹了几声,方景楠一个纵跃跳进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上肌肤,作为后世之人,他很难忍受几天不洗澡的,行军路上又没那条件,所以只要有机会,他便要泡个舒服澡。
忽地,方景楠一拍额头,“大爷的,尽回答他了,我找他的事忘了问了。”
……
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吃了一顿值银二两的丰盛大餐,方景楠把麻武候叫了过来。
“麻四今早已经把盘山虎的脑袋当作见面礼,送去代城的守备署了,是以你的名义送的,毕竟你的官职最高。晚上我们一起请守备大人吃个饭,也没别的事,一来是认识一下,二个是了解下山西镇里的兵力分布情况。有问题吗?”
麻武候沉声道:“没问题。”
……
当天晚上,方景楠麻武候两人在代县最好的酒楼宴请代县的守备官尤显健。
麻氏与尤氏都是边地的将门家,只是麻氏现在已经有些没落了,尤氏则正当红。太原镇的总兵官尤弘勋就是族中翘楚。而尤弘勋的父亲尤世威,也是总兵官,此时正跟在总督洪承畴身边,在西北围剿农民军呢。
美酒当面,尤显健不知从哪又请了几个歌妓过来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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