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侃侃而谈,甚至还能从中谋利,此等人物也只是一府的总掌柜而已,底蕴深厚呐。
“唔,这田氏的太原府总号里,会不会有山西粮亩分布详图(太原篇)呢?”
方景楠一直心惦惦着这个好东西,现今是最能体现‘民以食为天’这句话的时期,有了粮食就有了一切。
正琢磨着要不要打探一下田氏在太原府的总号在哪,门外有了敲门声。
“进来,门没关。”方景楠知道是文朝衣。
果然文朝衣推门而进,忽看到房间里正冒着热气的浴桶,他停在了门口,“大白天洗什么澡?”
方景楠从床上爬了起来,好笑道:“大白天的你还喝酒呢,谁管你了,真是的。”
文朝衣斜了他一眼道:“你先洗,我晚点再来?”
方景楠晒笑道:“明知你要来,我还准备洗澡,意思就是告诉你,有事赶紧说,不要影响我泡澡。”
“你……”文朝衣忽地恨恨地道:“武夫都是如此蛮横的么?”
方景楠脱去了身上的外套,道:“你要是不想看着我脱光了泡澡,你就赶紧说,别扯这有的没的。”
与他相熟之后,方景楠发现,文朝衣除了有些自负以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身上竟没有那些读书人一般的酸腐气,只是情绪上特别不稳定,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浑身充满了负能量。
自怨自哀、自暴自弃,愤世嫉俗,是他的日常。
见方景楠把里衫都脱掉了,露出一身匀称结实的肌肉,现在正准备脱裤子呢,文朝衣赶忙道:“我问过了,昨日的战斗,你就躲在阵后,一步都没挪动过。既然如此安全,为何不让我去观摩?”
“因为你看了也没用,光了解个皮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反而会害人害已。古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过是多看了几本兵书,掌握了些理论知识,就以为自己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了,却不知天下苍生都是被你们这群读书人败成这样的。”
“一派胡言……”
文朝衣正欲反驳,方景楠继续道:“一个顽皮的孩童,最多是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一个贪腐的知县,无非是祸害一方;一个无能的巡抚,则可让千万百姓苦不堪言;而高高在上的内阁大老爷们若是自私起来,葬送的就是整个天下。”
文朝衣忽地冷声一笑道:“内阁自私,巡抚无能,知县腐败,他们皆不行,似请问,谁能行?你吗?”
方景楠这时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