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学长，那只【虚妄】长得真的挺像一只大蚂蝗！」
「不信你看！」
见到古云清不相信自己，陈琦为了保住自己实在人的人设，只能随手一指。
……
下一瞬，在陈琦的引导下，古云清的目光穿过亿万维度，看到了在冰面上滚来滚去大黑蚂蝗。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古云清瞬间便确定了。
学弟竟然真的抓到了乌尔玛。
至於为何只看了一眼？
当然是因为真相太过震惊，古云清心神不稳。
直接掉线了。
……
「额？」
「古学长翘班了？」
「这种擅离岗位的行为，算是玩忽职守吗？」
看到古云青突然掉线，陈琦也有点懵。
至於吗？
虽然那只大蚂蝗的确有点难抓，但也就是有点难度而已。
……
但再次上线後古云清狂热的表情，告诉陈琦他绝对抓到了一只大鱼，而且是一只很贵的大鱼。
因为古云清上线後的第1句话，竟然是，「学弟，那只虚妄你卖吗？」
只能说真不愧是南天社的好学长，永远不忘初心。
……
好不容易抓到的虚妄，陈琦还没有研究过，当然不会卖。
更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虚妄有何作用，以及市场售价如何。
这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虽然陈琦相信古云清肯定不会坑自己，但陈琦真的不着急。
……
「学弟，你这一次要发了。」
「乌尔玛这家伙，在诸多势力的通缉榜单上，都挂了号！」
「只要你愿意，轻易就能用它换到各种奖赏。」
「但这麽做其实很亏本，毕竟那些悬赏都有点小气。」
虽然陈琦一口婉拒了交易，但古云清丝毫不减脸上热情。
反而是跟陈琦科普起了虚妄的作用。
……
「学弟，你知道幽界吗？」
「虚妄除了被研究的价值之外，还能用来探索幽界，寻找各种失落的隐秘跟知识！」
「幽界无限靠近【虚无】，也惟有曾经比其更接近【虚无】的虚妄，才能轻易进入其中。」
「现在学弟能猜到咱们天巫咒术学院最大的买家是谁了吧？」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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