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因为奸诈奸猾的乌尔玛，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形象。
跟人类奋战了那麽多年，乌尔玛非常清楚该怎麽跟人类打交道。
……
现在的人类骄傲的很，根本就瞧不起其他智慧生命。
若是乌尔玛以真实的样子跟杜莱门接触，根本就不可能忽悠成功。
反而因为某些原因，里世界的部分超凡人士有点「崇古」。
於是乌尔玛直接给自己整了一个「失落的神话人物」的身份。
结果果然一忽悠就成功了。
……
「可恶，它根本就不是人类传说中的神话人物，这就是一只天魔！」
「邪魔外道，竟然敢欺骗我们。」
「杀了它！」
彻底看穿一切，恼羞成怒的9名副会长，毫不客气的对着「空荡荡」的会长席位发起了攻击。
他们局限於现实世界的攻击，自然没有取得任何效果。
这一举动，却是把另外6名副会长惊到了。
……
「我靠，这是什麽情况？」
「杜莱门等人以前不是会长的脑残粉吗？」
「怎麽现在反目成仇了？」
一直看不到会长，却在滥竽充数，假装跟会长聊天的罗庇斯，直接傻眼了。
这剧情变化太快，他要不要跟进啊？
不跟进的话，自己冒牌货的身份是不是要暴露了？
……
同罗庇斯有着同样苦恼的，还有另外4名副会长。
反而是第13副会长桑迪，若有所思。
难道是真传大人动手了？
……
「桑迪，事情我已经搞定了。」
「那个【虚空】会长，乃是一个虚妄！」
「接下来的事情，你负责收尾！」
「收服【灭却者组织】的任务，就交给伱了。」
陈琦的声音突然传入桑迪脑海。
後者先是震惊，继而狂喜。
他这个卧底，终於混出头了。
……
「不是天魔！」
「是虚妄，那个【虚空】会长，乃是一只虚妄。」
「不要相信它，不然他会吞噬我们的真实度！」
毫不迟疑的，有了帝国子爵撑腰的桑迪勇敢的站了出来。
他不仅揭穿了虚空会长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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