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禹刚离开没多久,永安嘴里塞得鼓鼓的糕点忽然噎住,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难受的她直捶自己的小胸膛,小脸憋得通红。
“咳咳!”她咕嘟一声,好不容易咽下去,不管不顾地拿起桌上贺兰禹已经放凉了的茶盏,一口闷下。
呼~
这才舒服了。
倒是把管家吓了一跳。
“哎哟小祖宗!慢着点吃,没人跟您抢,奴才这就去倒热茶来。”
他转身出门,轻轻带上了房门。
刚出廊下,就撞见账房先生抱着一摞账册匆匆过来,见了管家便刹住脚步,压着声音问:“顺阳长公主真来了?”
“嗯,在前厅等着呢。”
“这位主儿哪是省油的灯,怎么把她招来了?当年从西越逃回来,朝堂上的几位大臣不愿收留西越人,她愣是把那几个弹劾过西越的官员都拉下马了,手段毒着呢,怎么好好的盯上咱们老爷了?可别着了她的道。”
“别瞎议论。”管家比了个嘘的手势,“老爷心里有数,轮不到咱们操心。”
账房先生点点头,抱着账册快步走了。
书房里的永安扒着门框边,把两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前厅里地龙火热。
顺阳长公主端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捻着银质茶盏盖,慢慢拨着浮在水面的茶沫,姿态闲适。
一副扮出来的雍容华贵中,却带着淡淡的凌厉刻薄。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渐近,贺兰禹来了。
他身形高大,肩宽背挺。
虽已年近五十,眉眼间依旧带着当年戍边的凛冽气,不怒自威。
“贺兰叔父,真是好久不见呀,您依旧丰神俊朗!”顺阳立刻堆起满脸笑意,语气热络得像嫡亲的侄女儿,“一切可好吧?算算时间,当年我出嫁时,你还在边关呢。”
贺兰禹微微拱手,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疏离。
“劳殿下挂心,一切都好,只是不知殿下冒雪登门,所为何事?”
顺阳抬手示意了一下。
外头的随从立刻上前,将一个个朱漆木箱抬到厅中。
随从随便打开了其中一笼箱盖,珠光宝气瞬间映亮了半间屋子。
顺阳刻意观察着贺兰禹的表情,勾起唇角。
“也没什么大事,这不刚回都城,想着叔父当年戍边辛苦,特意备了点薄礼。”
贺兰禹走上前,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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