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他决定留下两万人助守晋阳,其余人撤回雁陵城。
秦江月见小分队的十个人一个都没有掉队,心里很是高兴。他拍了拍高军强的肩膀:“
真行!后夏应该多有点儿像你这么精明的人!”
秦参军过奖,这与你在大崩溃时的清醒差太远了,简直是蚂蚁与大象,滴水与大海的区别。我佩服你!”
“我估计,呼延况近期不会来了。得了两城,他得休养生息,攒足精神,备足粮草后才会来。”
“我估计也是。”
“我们现在怎么办?既没主帅又没副帅,朝庭好不容易推选出两员大将,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死在了战场……”
“两条路,一条是让皇帝重新任命,一条是你来当我们的主帅。”
“这么艰难的时刻,我怎么行?”秦江月紧锁眉头,“绝对不行。”
金銮殿内,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郁,阶下的文武百官肃立两侧,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主帅与副帅晋阳城下决战时双双战死,全军折损过半。
“陛下!”兵部尚书林之原打破沉寂,率先发表自己的主张,“主帅副帅虽殉国,然后夏还有栋梁之臣,督粮官秦江月在我后夏全军溃败之时,力挽狂澜,挺身而出,扭转了败局。另据大营来报,秦江月派出的小分队点燃了后凉的粮草,呼延况已撤军。”
“啊……”新皇齐野像从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呼延况会撤军。当前方快报传到朝庭时,呼延况已经占领了晋阳城,两名领兵已全部遇难。那时他以为后夏离灭亡不远了。此刻,听到呼延况撤兵的消息,他既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耷拉的嘴角一下子翘到耳根。他激动地有些结巴,“你——你是说呼延况退兵了?”
“是的!陛下,呼延况因粮草断供已经返回雁凌。眼下当务之急是选一人暂代主帅之职,统领后夏兵马进行整顿。”
刑部尚书陆文亭奏曰:“前军提督高军强,有勇有谋,前些年曾征战沙场,熟悉漠北地形与后凉战法,且在此次偷袭粮草立下大功。他可暂代主帅。”
兵部侍郎奏曰:“临阵换帅用旧人是最隹选择,有利于快速掌控军队,若派陌生将领前往,恐与士兵产生隔阂,延误防御。”
御史大夫贾曾提出反对:“高军强火烧后凉粮草是他的战绩,但这毕竟是小范围小部队作战,若统领全军未必如愿。”
太尉吴阶以高瞻远曙之态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臣以为,作为前军统领的高军强在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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