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裤脚沾着泥,草帽压得低低的,连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故意抹了层灰,这副“刚从地里干完活”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离粮仓还5米远时,后凉的哨卡就喝住了他们:“停下!拉的什么?”
两个后凉兵扛着长矛走过来,眼神在“粮车”上扫来扫去。高军强立刻龇牙咧嘴地弯下腰,揉着脚踝:“军爷,俺们是西边李家庄的,给大营送新收的麦子,这脚昨天踩了泥坑,走不快……”
另一个士兵趁机掀开粮车盖布的一角,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麦粒,高军强马上说:“军爷您瞧,都是好麦子!”后凉兵伸手抓了把麦粒,搓了搓,又往粮仓方向望了望,营里的士兵大多在树荫下乘凉,只有两个哨兵靠在粮囤旁打盹。他们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拉进去!别挡道!”
高军强心里一松,跟着士兵们推着粮车从粮仓附近的一个小门进去。
粮仓分里外两层,外层是晒粮场,里层堆着十几个一人高的粮囤,囤子用粗麻绳捆着,上面盖着防雨的油布。几个负责看仓的后凉兵正围在一块大石头边打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嗨!”高军强低喊一声,手里的木鞭“啪”地甩向最近的哨兵,鞭梢里夹着的铁片划破对方的脖子。与此同时,士兵们从粮车底下摸出裹着油布的火折子,“呼”地吹燃,往粮囤的油布上一扔,正午的日头把油布晒得干透,火舌瞬间就舔了起来,顺着油布往粮囤里钻。
“着火了!”打牌的后凉兵惊闻焦火味叫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去摸身边的弯刀。高军强拔出藏在麦秆里的佩刀,迎着冲过来的后凉兵砍去,刀锋劈在对方的肩膀上,鲜血溅在晒得滚烫的地上。高军强和几个士兵守在粮仓门口,堵住想往外跑的后凉兵。
火越烧越旺,粮囤里的麦粒遇火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地升上天。看了眼熊熊燃烧的粮囤,知目的已经达到,高军强大喊一声:“撤!”
“粮囤烧起来了!快跑啊!”不知哪个后凉兵喊了一声,剩下的士兵再也无心守护,纷纷朝着营外逃窜。高军强看着熊熊燃烧的粮囤,又看了眼远处奔逃的后凉兵,咧嘴笑了。
他们扮成农夫,不仅烧了敌军的粮草,还没折损一人,这趟奇袭,值了!
火灭后,呼延况一看,本就不充裕的粮食如今损失了大半,一气之下,他将看守粮仓的几个士兵砍了头。
想到后夏在没有主副帅的情况下还能火烧他们的粮囤,这个策划者可不是一般人。如今粮草断供,多停几分钟就有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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