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笙连藏都没再藏,就那样大大咧咧的站在金銮殿的殿外,眼尾带红却神情漠视的看过那些争吵的大臣。她想把这些人都记下来,这些背后落井下石的杂碎玩意,待有朝一日,她也要拿他们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让他们通通下台,落入左右不得的境地。
风无漠和容昭也在那一瞬间瞧见了站在殿外的顾予笙。风无漠是心头狠狠一悸,容昭则是心头狠狠一疼,他现在很想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她,把小丫头瘦弱的身躯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轻声告诉她,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他很心疼,也不必怕,天塌下来都由他来抗着,别人不会伤到她半分。
可是顾予笙会说什么呢,她会说,阿昭,我的天不能塌,因为我的天是顾延霍。
周公公顺着两位主子的眼神看过去,便一眼看进了顾予笙的眼睛里,那滔天的仇恨自然也没逃过。老太监心里只得唏嘘一声,大风变天了,很快就不会再是眼前这样的太平了。
容昭侧了一步,缓缓道:“父皇,儿臣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风无漠颔首,依旧是那副下颌骨朝人的傲慢模样,这是做上位者十几年养出来的习惯,一时根本改不了:“昭儿有话便说吧。”
“顾将军为我大风驻守边境十几年,立下的汗马功劳是众位都能看见的。儿臣可能说话过激,但是若其心有异,我大风这十几年的太平盛世又从何而来?”容昭一席话便瞬间止了那些要立刻处置顾延霍的大臣的话头。
顾延霍虽然年轻,但是他对于大风的贡献却是不遑多让的,如果没有顾延霍,不论是蛮夷还是西凉,亦或是当年小齐国联合周边众多小国,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踏平大风。在没有顾延霍之前,大风就像是一个香饽饽,还是没有人看护的香饽饽,随便谁来都能分一口羹来吃。国库空虚,社稷堪忧,是顾延霍一点点替风无漠将这江山打下来,再护住。
护国将军的位置,顾延霍能坐这么久,一是因为男人的铁血手腕让人望而生畏,二十因为放眼大风再找不到第二个人能代替顾延霍的位置了。若有,那也应该是没出生。
“父皇,小顾大人对于顾将军的身世之事曾经私下同儿臣说过。儿臣平日里虽和顾将军走的不近,但是十分仰慕此人,所以便不肯信小顾大人所说,顾将军有意图谋反之心。”容昭道,“儿臣便也私下查了一下,最后的确是印证了顾将军是当年霍远山的遗孤,但是与此同时,儿臣还查到了一件事情。”
“何事?”风无漠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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