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要猜到了,为什么顾予衡明明和顾延霍情同手足,却在顾延霍被敌人重伤的时候将这件事情抬出来,这是局,是做给他的局,他也没得选。
如果没猜错,这个局,便是他近些日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事情,先皇的死,霍远山的通敌叛国的罪,太后和长公主背后的人。
“儿臣查到,当年那位霍将军是因为和西凉来往的信笺而入狱。那封信如今也存在了大理寺的卷宗中,儿臣曾去大理寺借阅过这部分卷宗,就在前几日父皇您准许查阅卷宗的时候。”容昭笑了笑,明明是温文尔雅的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猛地感受到一丝寒意,“信上的内容是——我军于山涧谷布下埋伏,欲以巨石弓箭以击,但西方留有一道口子容我军撤退,王可从此处突破重围。另,军中粮草不足,朝廷已派钦差从皇城运送粮草,途径三河,盐城,荆州,王可派人沿路追杀。粮草一断,我军撑不过半月。”
容昭的话说的很顺,像是将这封信背了个滚瓜烂熟:“这封信,在场的一些老一点的大臣应该也有听到过。但是其中儿臣有一点疑虑,这封信是从一名西凉内探身上搜出来的,而这名内探并不是在截杀粮草时被俘虏的,而是在宫里。”
风无漠一顿,他记得,那个时候先皇还没去世,那名西凉的内探进宫刺杀,结果不幸被抓住了。他记得,那名西凉的内探是在太后宫殿不远处被抓住的。
容昭继续道:“就在太后宫殿的不远处,我大致的问了一下大理寺知晓当年这事的人,那名内探被抓住的时间正巧也是大风军布下埋伏的时间。首先,这名内探深入皇宫刺杀,为什么要带着这封信,一般这种信应该直接送进上位者的手里,并且还属于阅后即焚的那种。这是其中一大疑点。”
“此外,当时的时间点也不太对。当初和西凉的那一战,霍将军并不是监军,而是去做主帅的,主帅虽然要上阵杀敌,但是并不能凭自己心意的想打哪就打哪,每走一步都应向监军汇报,在当时的军营,这种汇报要落于纸上,也要入卷宗,为的是如果打了败仗,好判断到底是监军指挥失误,还是主帅不听指挥。”
“儿臣也去查看了这一部分的卷宗。”容昭道,“发现这一部署一开始并没有留西侧的口子,是霍将军的主意,监军随后同意下达命令。这封写在纸上的汇报应该是抓住那名西凉内探的三天前,按这个时间算,霍将军要写下这个消息,把这个消息送到西凉人的手里起码需要两天。如果西凉人还要带着这个消息进我大风的皇宫刺杀,即使是快马加鞭,跑死两匹千里马也得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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