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看着她傻笑,眼眸漆黑,视线完全凝在她身上:
“那太好了,终有一天哥哥可以躺平,天天在家玩你和哥哥的布娃娃了。”
虞婳被他弄笑,周尔襟低头来吻她,唇瓣交缠间她都感觉似是甜的,一边被他亲吻,一边想笑,笑意一直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挂。
最后出杂物间的时候,虞婳和周尔襟还贴在一起,周尔襟半搂着她。
有佣人来说家里的长辈都出门了,说是有事情要一起商议。
想也想得到是四位长辈要一起聊这次绑架的处理方式。
虞婳带他去小厅。
虞家别墅的格局比较神奇,会客厅并不在一进门的地方,一进门是内陷式的一个玻璃花房,花房里有沙发茶几这些家具,久而久之,大多情况都会让客人在花房稍坐。
会客厅实际上在往里走近十几米的位置,在别墅相对中后方。
一般像很亲近的,譬如周家的人过来坐,就会直接入这主厅。
因为这厅的位置稍特别,平时很安静,佣人有员工通道,也不从这边过。
虞婳和周尔襟两个人在这客厅坐了一个多小时,周尔襟都泡完第二壶茶,父母都没有回来。
大概率是父母们要一起吃饭。
这耗时就长了,起码得到晚上。
而四位父母到家里的时候其实比这时间早四五个小时,周尔襟和虞婳都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虞婳在自己家,完全无所谓,吃完饭有点犯饭晕就躺下了,周尔襟过来抱她。
因为这个点佣人也不可能过,两个人像在尖沙咀那套小房子里住的时候一样,在沙发上躺一起。
周尔襟搂着她哄她,虞婳半睡在他身上。
陈问芸本要进主厅,就看见虞婳和周尔襟抱着躺在一张长沙发上,尔襟有点没规矩,怎么在岳家沙发上就躺下了。
陈问芸下意识抬手拦住要进去的其他三个人。
虞求兰一看,就看见自己女儿睡在女婿胸肌上,一直不知道傻笑什么,像喝醉了一样。
丢人。
安静下来就听见虞婳咕哝咕哝说话:“昨天晚上你在坑里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以为要死了。”
周尔襟的手搭在她后腰,声音温柔似水:“是,但更想活着,活着才能和你在一起,哥哥没你就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尾音上扬,像哄人说“我们婳婳是最棒的小飞机师对不对?”
虞婳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