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吸睛的还是中间那三个摆在一起的软陶小人。
一男一女一婴儿。
周尔襟却问:“应该不是你和爸妈?”
虞婳好像心底的事情被别人戳穿一样,心虚问:“你怎么知道的?”
周尔襟轻轻撩起女小人的衣角:“你把你的名字绣在了女小人的衣角上,没绣在小婴儿的衣角。“
好似小时候抓马幼稚的想法被抓包,虞婳的脸都有点发热。
周尔襟的平静视线好似有热意落在她身上。
而周尔襟的手轻轻搭在她肩膀:“拿支马克笔给哥哥。”
“要干嘛?”虞婳不懂,但还是从旁边柜子里拿了支笔递给他。
而周尔襟拿起那个男小人,翻了一下小人的衣角,还含笑看了一眼虞婳:“空的?”
虞婳臊得厉害,都不敢直视周尔襟。
周尔襟拔开笔,开始在那男小人的衣角上写字。
虞婳再移回目光,就看见清隽风流的“周尔襟”三个字落在男小人衣角。
他把“小人周尔襟”放在“小人虞婳”身边,两个软陶娃娃贴着挨在一起,亲密无间。
他稳慢说:“好了,哥哥和你在一起了。”
虞婳的脸泛红,好似有热意从衣服里蓬勃如浪一股一股滚上来。
周尔襟伸手过来,轻轻搂住她肩膀和小臂,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他的吻落在她发顶:
“哥哥喜欢你的娃娃,我们永远在一起。”
虞婳感觉自己莫名全身发软,像一滩水一样融下来,被他搂着靠在他怀里,她伸手去圈周尔襟紧实的腰,贴在他身上,比那两个小人还亲密。
“那个小婴儿呢,叫什么?”
周尔襟宽厚修长的双臂搂住她,低头看她:“就叫飞鱼三代,对不对?”
虞婳以为他会说一个他想好给孩子取的名字:“嗯?”
周尔襟低着头浅笑,看着她:
“谁说结晶一定要是人,飞鱼三代也是我们的结晶,我们花了很长时间,一直努力,让它诞生到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父母,而且按你的身份,我们的格局当然要更大。”
虞婳只觉两个人身上都有热气,像冬日里躲进他大衣里,贴着他穿着毛衣的身体,里面的热度是热到烘着人的,她不自觉有点微醺一样笑着,说话语气很谦虚,说的话却很猖狂:
“嗯,我们的格局要更大,我要努力上院士,让你成为院士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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