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问出你自己也答不出来的话。”
“不要你自己没良心就觉得别人同样没良心。”
“你想要的权势对本王来说,就仿佛是吃饭,差不多就行了。”
“一人,只有一个家,一个知心人,一张床,一双筷,一个碗……多了,又能如何?”
“贪多可对身心不利哟。”
他就好像一个晚辈,和长辈在闲话闲说一样,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过去,
“欠了的总要还的,这个世界,本就是不断的轮回,轮回,你既说前朝,可是前朝还有前朝。”
“这世界的未来,谁也不知道,只是,人做了孽,迟早都会有人来寻你们是算账的。”
说完,他又望会走,双手撑在桌上,微微弯下腰,目光化成冰刀,射进徐阁老的眼里,
“当然你在霍家事情上下的手,乃至江南弊案有关的那些官员家属,你还记得死了多少人吗?”
“那些人流出来的血,一定可以将你淹死在里头。”
说完,他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锭银子不仅仅是萧徴汇的账,更是已经嵌入道桌板里头,徐阁老抿着唇,手卷成拳。
霍家军死在砾门关的有多少人?十万?七万?还有江南弊案,那么多的钦差,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
他是怎么平步青云,坐上内阁首辅的位置的?
当年和霍铮又是如何的称兄道弟的?
当年给霍家定罪的时候,他又是如何的在朝堂上慷慨激昂陈词的?
徐阁老眼睛盯着那锭银子,从来没有畏惧过的心,忽然没底了。
那银子在外头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了寒光,仿佛利剑,射入道他的胸膛,让他打了个冷颤。
徐阁老不相信是自己的气数将尽。
为了匡复前朝,他们用了多少的心力?
先帝朝的夺嫡之乱,皇子都死了,那是他们的釜底抽薪,皇子都没了,自然就能轻而易举的推翻东元朝了。
可谁也没想到,还有今上,今上坐上那个位子,到了后来,徐阁老才知道,今上登位,和前朝遗留的势力有莫大的联系。
他能说什么?
只是,当初劫杀奉贤太子的手段,能用一次,自然也能用第二次。
或者说,这才是他们的手段。
当年那场劫杀,太子以下的皇子,不过是全部当了他们的挡箭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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