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徴忽然坐正身子,笑了笑,
“按照阁老说的,我这个应该赶回去才是。”
“如果我不走,到时候岳母出了点什么事情,内子那里也是无法交代的,而且,按照阁老的毛病,说不定还会安一些令人莫名其妙的罪名道我府上,是么?”
徐阁老双手摆在桌面上,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只是目光深沉的见不着底。
“阁老当然不会真的对本王的岳母做点什么,你不会冒这个风险,尤其眼下是我等占上风的时候,其实,你的目的,不是真正的调我出来,而是等着我着急的回家,看我着急,看我出昏招,然后你就可以扣我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是么。”
徐阁老静立于对面,如同老僧入定。
萧徴没有再说话,只是两眼却紧盯着徐阁老,没有丝毫要放松的意思。
徐阁老好半响才缓缓道,
“王爷的沉着,真让老夫叹为观止。”
“只是,有件事情老夫不太解,还望王爷能够解惑。”
“从前王爷是为京中有名的纨绔,锋芒不露,也不稀奇,只是这两年,王爷不断在朝上有所表现,风采实力在同辈中无人能及。”
“如今你作为奉贤太子的后人,只要振臂一呼,就能推翻这个现有的王朝。”
“可为何,你情愿和太子联手,而不愿意自己去坐尊位呢/
萧徴抬眸,“阁老这是在说服我造反?”
徐阁老摇头,“非也,老夫只是不解,太子一直不被皇帝所喜,他拥有的人脉和实力不强于你,老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作为奉贤太子的后人,甘愿屈居人下吗?”
“不要告诉我,你只是为了忠于东元朝。”
萧徴答非所问,“那么阁老觉得这东元,值不值得尽忠呢?”
徐阁老抿唇,有薄怒从眼底升起。
萧徴的话看起来是轻飘飘的,实际上,重若千斤顶。
徐阁老敢说不值得吗?那是藐视朝廷。
如果他说值得,那就等于把脸伸过去,打的啪啪响。
他从所谓的平民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说是运筹帷幄都不为过,可眼下,竟然被一个他从前看不起的纨绔给拿捏住了。
这让徐阁老很是心塞。
只是,萧徴却没兴趣继续和徐阁老周旋,他将手中一直握着的茶盏放在桌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
“像徐阁老这样只要荣华富贵而不辨忠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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