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微微下挂的面肌上浮现一抹红色,抚摸着手中的暖炉,不屑地道,
“女戒里有云,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好女子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已有耻动静有法,你大可不必辩口利辞也。”
这分明就是指责许晗不但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话,还不听别人的劝解逞口舌之快,失了女儿家的本分。
钟夫人之所以被说为是书画大家,不仅仅是书画方面的才能,还有就是她的品德高洁。
她的这一番狠厉的言辞扣在许晗的头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也是纯平公主没有上前的原因。
园里的闺秀们自然是噤若寒蝉,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倒是在瑜贵妃下首坐着的惠妃,忽然笑了起来,
“小王爷乃是巾帼不让须眉,在书画上有所欠缺倒也没什么,可没几个人和钟夫人的弟子一样,样样精通呢。”
惠妃这是为僵持的气氛解围,萧徴捏着茶杯,目光深沉,这个老女人,当着他的面,这样算计晗晗。
他倒是想要当场掀桌,可是到底要估计到贵妃的面子,而且,他这样上去给许晗撑腰,到底要让许晗的名声加上一层不好的阴影。
他忍了忍,不管,还是自己的媳妇要紧,钟夫人虽然德高望重享有盛誉,可对着初次见面的女子这样妄下断语,还出言辱及人家的父母,他忍不了!
许晗双眸仿佛高崖下幽静的深潭,带着寒冰,她垂眸理了理身上的亲王蟒袍,嘴角微不可闻地一声冷声嗤笑,昂头,清冷的声音在空寂的花园里响起,
“……信以守之,礼以体之……”
一字一句,字字珠玑,洋洋洒洒,毫无阻涩,正是历代大儒名家奉为女子行为道德的规典,此时由许晗的口中侃侃而出,分明就是在反驳钟夫人先前说她是胸无点墨的断语。
如果真的是胸无点墨的人,怎么能将这份规典背的如此娴熟?
从许晗第一个字开始,钟夫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道了后头,许晗背的越来越顺滑,她那没有任何变化的语调,以及湛然有神的眼眸,都让钟夫人如坐针毡。
许晗背了一半,停顿下来,之后,姿态极为优雅的给钟夫人行了一礼,虽是男子的蟒袍,行这样的礼,可在众人看来,丝毫的不突兀,只听许晗温和的抬头,问,
“夫人,是否还需要本王背下去,又或者,本王这是否算是胸中有点墨?”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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