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
满满的嫌弃。
只见那位钟夫人摩挲着怀里的暖炉,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位穿着王袍的,如果是男子,就不该混迹在姑娘家的暖帐里,如果是姑娘家,就该穿着姑娘的衣衫,好好的打扮,坐在此。
这样不伦不类,不阴不阳,算什么?”
许晗一怔,没想到这位钟夫人竟然这样直白的发难。
她倒也没有畏缩,而是上前,朝钟夫人行了一礼,坦荡承认道,
“夫人说的极是,只是今日是宫宴,晗身为镇北王,自是要身着亲王蟒袍上殿,否则,那就是对陛下的不敬,对许家先祖的不敬了。”
亲王蟒袍朝廷上所赐,身上的王爵是先祖拼命得来。
钟夫人上下打量了许晗几眼,鼻翼边上深刻的纹路重重叠叠在一起。
见许晗这一身打扮看起来格外的英武,再加上那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可偏偏在一众闺秀中,别具一格。
她心下的不喜加了三分,撩了下眼皮,冷声讥讽道,
“我倒是佩服你的这份胆气,只是,想来你常年习武,混迹在男儿堆里,那是胸无点墨的,你如何有胆气坐到这里来参加宫选?
你父母就是这般放纵于你?你怎么也是女儿身,就是如此的教导你?“
“要是你日后有了婆家,又如何去辅佐夫君?日后你有了孩儿,又如何教养他们成才?”
纯平公主心头一跳,着急的不得了,她已经把许晗当成自己的好姐妹,她也不怎么爱那些书画之类的,见到许晗受责难,顿时有些感同身受。
只是钟夫人的规矩很大,就算她身为公主,也不是能够随意上去出言帮衬的。
在场有些原本不忿许晗能被萧徴扬言非她不娶的姑娘,这会见到许晗被钟夫人当众数落,还一句比一句严苛,心头几乎是要笑出声来了。
许晗原本对钟夫人的态度还算恭敬,这会,她慢慢的站直身子,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她原本粉雕玉琢的脸,这会是沉静如水,
“还请夫人口下留德,我父我母是这世上最称职的父母,他们二人对我自小严厉,从不会故意放纵于我,何况,就算我真的不会这些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就是胸无点墨了?
至于,我日后如何的辅佐夫君,教养孩儿,就不劳夫人记挂了。”
这话回的是铿锵有力,萧徴恨不得能够拍掌叫好,钟夫人则是一阵愕然之后更是面色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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