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
国子监祭酒面色通红地反驳道,
“这怎么一样,今日朝堂上说的是镇北王以女儿身混淆朝堂之事,可不是什么养老的事情。”
淑阳长公主眼中俱是冷意,嘲讽地看向国子监祭酒,
“如何是两样的事情?分明就是一样的,你妻子是女人,是老娘是女人,就连今日你们商讨要如何处置的镇北王同样是女人。
她们唯一不同的是,你老娘将你十月怀胎生下来,一个寡母将你辛辛苦苦拉拔着长大。
让你考科举,让你出人头地,可你呢,在你功成名就后,为了你的妻子将她扔到一边。
你这叫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你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国子监祭酒被淑阳长公主说的是面红耳赤,抬起袖子遮住头上不断往下冒的冷汗。
和他一伙的另外一位官员自然不愿意淑阳长公主继续如此,而是上前一步,拱手道,
“公主殿下,云大人这事乃家事,这会放在朝堂上来说,不太妥当吧。”
淑阳长公主看了那位官员一眼,“你是礼部侍郎是吧,说起来礼部掌管皇家各种庆典,还有民风教化,按理说,对于国子监祭酒的事情应该是深恶痛绝才是。
你既说不妥当,那本宫就和你说道说道。
各位是从哪里来的?都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你们总不会说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既然如此,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当然,生你们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养老,也是想要你们做一个对国家,对百姓有用之人。
所以才有了你们今日站在朝堂上,我想不管哪一位母亲愿意听到你这位侍郎大人说的,这样关乎民生大事,放到朝堂上来说是不妥当的。
更何况,本宫觉得妥当的很。”
在朝的各位官员没有一个不觉得淑阳长公主这话说的是偏离了今日朝会上讨论的事情。
可偏偏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去反驳她,因为你站出去反驳,这位公主殿下想必又能如国子监祭酒云大人那样,将众人的面子踩下去。
他们就不要面子的啊,所以谁都不想把脸伸上去给淑阳长公主打。
甚至,有些官员还在心头想着,最近京城发生的那些后院葡萄架倒了的事情,是不是有淑阳长公主的手臂。
只能说这些人太过迟钝了,连谁出手的都搞不清楚。
淑阳长公主不等那些人伸脸过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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