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主动像先帝请罪,先帝却不曾责罚陛下,陛下可知为何?“
皇帝听淑阳长公主说起先帝,心里也不颇不是滋味,又听她提起砚台之事,更是沉默。
“为何?”
淑阳长公主沉默了片刻,说道,
“那日,臣正好入宫,正好碰见先帝发现那块砚台的缺口,而边上的内侍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块砚台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是先帝的心爱之物。先帝呵斥内侍,内侍有如何敢揭发乃是陛下所为?
可臣进宫就是因为陛下摔坏砚台后来向臣求救,臣是去救场的。“
“先帝见到臣让那些内侍退下,当即就知道砚台的事情有隐情,我告诉陛下,砚台是陛下摔坏的。
但却不是有意为之,而是因为陛下想要将自己在师傅那里学到的东西写给先帝看。
又因先帝曾告诫各位皇子,事必躬亲,是以,陛下才不小心将砚台摔坏了。
陛下想要写东西给先帝看,是因为想要让先帝知道,陛下很用功,没有辜负先帝的苦心。
先帝听闻后,想的却比臣还要更深,他并没觉得陛下是想要表现,想要讨好。
其实,只是把陛下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儿子,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家长。
之后,他甚至说,陛下所为,乃是因为一片孝心,想让先帝开心的孝心。
故而,在陛下与他主动认错时,并未责罚陛下。”
“只是让陛下把你当时的心爱之物给了他。让你知道,失去心爱之物时,心里的感受。”
“按照长公主的意思,许晗的错,乃至许家欺瞒,都应该赦免?这可不是一个砚台的事情,这可关系到国家的体统问题。”
下头站着的一位官员闻言立刻反驳道。
淑阳长公主闻言,抬起头来,微微眯着眼看向那个官员,半响才慢吞吞的道,
“你是国子监祭酒是吧,你既说道体统,那我就来问问你,体统是什么?”
“你所谓的体统,就是把你的老娘扔在城外的庄子上,把你老婆当成是天上的仙女供奉在家中是吗?”
国子监祭酒脸色变了变,顿时面露尴尬之色,老婆年轻貌美,又给他生了儿子,不供起来还能怎么样?
淑阳长公主冷笑道,
“你作为国子监祭酒,是为天下学子的表率,可如果每个学子都和你这样,出人头地,就将亲娘老子仿佛垃圾一般扔到一边去,那这是什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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