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笑了笑,道,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母亲和父亲是错过了,大概是回不了头了。”
“当初和离的契书上,写的是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我母亲这么多年,那种男女之间的欢喜从来没有过。”
“从前在王府后宅她是阴郁的,现在住在宣平坊,那是越发柔和了。”
“男人有男人该有的样子,女人也该有女人的样子,母亲眉眼间的欢喜,让我没什么想不开的。”
“她已经耽误了很多的青春,我不想让她耽误一辈子。”
这是许晗想了许久的话,也是深藏在自己心里的话。
自己的母亲,当然是怎么看怎么好。要容貌有,要钱财,有,要势力,有。
所以,许晗私以为如果母亲再嫁,不是图男方的门第。
高门之家,人口繁多,规矩森严,对性格大方的母亲是一种禁锢。
不过是从王府的这个牢笼去了另外一个牢笼。
如果母亲要嫁,其实还是找个平反的家庭,可以见官不用跪,只要不折下腰,弯下膝,就可以考虑。
这个安向初,是安记大当家,为图区区几百两银子吗?不可能的。
那么,刨去他的坏心思,能够卖身进徐府,她姑且就当他对母亲有意思了。
萧徴随意的翻了翻,仿佛想起什么,顿时有些心不在焉的。
许晗本就猜想他今日忽然翻墙过来找她,大约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见状,摸了摸下巴,“你这饭也不吃,就跑出来,长公主殿下那里知道不知道?”
萧徴摇头,“你真要查安向初,不如我去锦衣卫看看有没有他的卷宗,不行让下头的人去查。”
许晗则是摇头,“这事不着急,我母亲从来没说过这些事,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罢了。”
“虽然说你在锦衣卫,可你上面还有锦衣卫指挥使,你要用锦衣卫的人手查这些事,能保证不让他知道吗?
锦衣卫是皇帝的私人耳目,锦衣卫指挥使知道了,就等于是皇帝知道了。”
而她,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弄大,说起来,不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因为母亲从来没说过任何改嫁的事情。
也是,感情就那么多,被许均伤害了那么久,一时半会,很难恢复过来的。
厨房里很快送了两碗鸡汤面过来,萧徴大约是真的饿了,不仅将自己那碗给吃了,还将许晗的那剩下半碗也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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