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晗闲适的靠在墙上,一脸笑意,“就是鹤,说你的品性。”
“什么品行?”声音仿佛钩子一般,入了许晗的耳朵,麻痒麻痒的,让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揉一揉自己的耳垂。
“高洁?淡泊?不俗?”
确实高洁,高洁的有了洁癖,淡泊,也确实淡泊,京中没多少人能入他的眼。
不俗,那就更对了,有多少人能做纨绔做到他这个地步?
眼前的人,仿佛还不知足,低低的,越发靠近她的耳畔,几乎要与之相贴,问,
“还有呢?”
“还有?”虽然他的优点很多,可让许晗一下去形容,还真的不太好形容。
不过,不等她再想,萧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上,耳垂已经被柔软,湿热包裹。
他的声音并不含糊,一字一字的在她耳边响起,“我告诉你罢,还有,忠贞……”
许晗不由的颤栗了一下。
她从来都知道萧徴的心意,总是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萧徴总是让她知道,不,不是的,还能更深,再深刻。
这样的深情,让她觉得自己应该再好些,再好些。
他从始至终,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从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开始,那时,他认定她是十一娘,不管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就是她,要的也是她。
许晗眼眶有些发热,悄悄的伸出手,环在他坚实的腰身上。
他这样的好!
可她……
她从选择接下王府事物的时候开始,这一切就注定,时光不能重来,她的身段也再无法柔软。
正如许均说的那样,不是她的性别问题,而是这个世界禁锢了她。
“以后,你的朋友们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你会不会后悔?”许晗问。
“后悔?为什么后悔?”萧徴仿佛吃够了美味一般,终于从她的耳垂边移开,反问她,
“你喜欢做你喜欢的事,我喜欢你,这不是很好?”
许晗,“……”
“你说你,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萧徴在她的额上亲了亲。摸了摸她的手,还有身上的衣裳,顿时用自己的披风裹住她。
蓦地,许晗觉得身体一紧,双脚腾空,萧徴居然抱起她。
没等许晗说话,萧徴连忙说道,
“你穿着薄底的软鞋,雪都要没了鞋面了,我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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