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用布包住的物件,递给了崔海,
“父皇,马进山被抓,就是因为江南弊案,最大的就是贪墨,银子,江南官员贪了,京城的堂官也贪了。
可最大的贪官却是三弟,这是永毅侯世子夫人去世时,交给她一位婢女保管之物。“
“里头记载着这些年,马进山上贡了多少银子给三弟。请父皇过目。”
三皇子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
“永毅侯世子夫人记载了什么,我不知道,至于帮着马进山逃跑,我更不知道。”
对于三皇子的回答,太子丝毫不以为意,他用脚尖踢了替木箱子,就听到那马进山缩在箱子里,瑟缩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才嘶哑道,
“三殿下请恕罪,小的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就没想着销毁我侄女那的证据,也以为永毅侯会好好对她,没想到,那竟是一门猪狗。
好啊,明艳交的好。
我一开始也不是贪官,每一个贪官贪之前都是清官,都想为百姓做事。
可三皇子竟然设计让我纳了一个扬州瘦马为妻,他故意让淮扬的官员将那瘦马收为妹妹,然后送与我。
之后又让我纳了。
东元朝律例,妓女不可为妻为妾,这是要犯忌讳的。
三皇子拿捏着罪民的这一条,让罪民帮着他做事,开始只是小事,做了也就做了,到了后来,胃口越来越大。
竟然让罪民贪墨官银,可罪民能怎么办?做下去,罪民还能多一条活路,一旦事情爆发出去,那立刻就是死罪。”
就这样,一年一年又一年,手上沾的脏事越来越多,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三皇子听着马进山的话,瞳孔紧缩,原本还算俊美的面盘,猛地有些扭曲。
马进山垂着头,恨不能挂道箱子边沿上,他的呼吸犹如破风箱一样,嘎吱嘎吱的,声音时粗时细的在大殿内回响。
下面的官员一动不敢动,呼吸都不敢重了。
东元朝几百年来,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就算上一次皇子们为了争位,那也是很惨烈,可也没这样的事情。
只听马进山又艰难地道,
“当时罪民没想过要活的,是三皇子的人找到了我的老母亲,和永毅侯世子夫人一起,将罪民调换出去。
本以为这辈子就要做个面朝黄土之人,没想到,被人捉拿回京……“
三皇子听了,嗤声冷笑道,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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