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作为兄长,长兄如父,有教导弟妹之责,所以,今日,孤就帮着你来弥补。”
“你想要证据,那我就给你!”
“或者,你想要罪证,今日,孤,同样可以给你。”
三皇子褪去狼狈,傲然的站了起来,微微诧异的看着太子,
“太子哥哥说的是哪里的话,弟弟一直都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这么多年,在你面前也是诚惶诚恐的。
罪证?什么罪证?”
“太子哥哥是为储君,想要定罪直说就是了,你都说了长兄如父,既父有命,焉敢不从?”
太子拍拍手,一脸佩服的看着三皇子,“不愧是得人心的三皇子啊。”
他的手掌轻拍,殿外就有人抬着箱子进来,穿过百官,来到台阶之下,抬箱之人,轻手轻脚的打开箱子,里头一个形容狼狈的人,就要挣扎着爬出来。
三皇子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的一幕,正要说话时,就见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他忍不住的退了一步。
下面的百官见状,后头看不到的,纷纷抬起脖子想要看到底是什么骇人的东西,竟将三皇子吓成这幅模样。
待到看清楚时,纷纷的发出疑惑的声音来。
太子眉眼未动,轻笑一声,
“三弟,还认得他吗?他是淮扬知府马进山啊!”
“因为江南弊案,京城多少府邸被抄空,多少人头落了地,马进山同样也是被判了斩立决,不等秋后就斩了。”
“那一段时间,菜市口的血洗都洗不干净,所有人都明正典刑,唯独这个马进山!”
“他逃了个没有踪影。”
宽大的皇子服袖摆下,三皇子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太子走到箱子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箱子里的马进山,
“要不要孤来提醒你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逃脱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行刑那日,作为曾经南下查案的镇北小王爷许晗同时监斩官,是她发现了异样,禀报给了父皇。”
“你们都不知道前金吾卫指挥使马稷山为何突然下狱,对否?就是因为这个啊。”
“你们想着瞒住他,这样也就保住他了,怎么可能?”
“不管马稷山知情不知情,都是罪过。”
“后来,父皇命镇北小王爷偷偷的私下里调查,终于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里将马进山给抓住了。”
他说着,一边伸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