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静静地看着许晗,良久后,他问道,“你辛苦了,这一路上,你可曾审问过那些犯人。”
许晗拱手道,
“臣确实粗粗的问过,那些人见道官府的人,都慌了神,他们招供供出了幕后指使,说是已经被灭口的赵四,可臣不相信……”
皇帝将铜钱铸模放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又将那些铜钱仔细的辨认,“为何不相信……”
许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只是垂着头不说话。
皇帝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什么不好说的,这是你经手的案子,就是查出天大的事情,你还能隐瞒下去不成?”
许晗头垂的更低,边上站着的萧徴忽然走到箱子边上,弯身下去,‘咦’了一声,拿出一块腰牌,走到三皇子的身边。
“殿下,这仿佛是三皇子府上的腰牌呀。”他一脸茫然的举着那腰牌,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三皇子。
上首,皇帝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天子的凛然,淡淡地瞥了一眼三皇子,“三儿,你刚刚说程詹事做的事情和你无关,那你解释解释这腰牌是怎么回事?”
三皇子连头都不敢抬,只觉上头皇帝的眼光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像利刃一样在背脊刮得生疼。
他忽然想起从前皇帝对他的好,仿佛是在梦里一样,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当初皇帝能对他百般宠爱,如今就能将着宠爱收回,给的只是厌弃。
他不禁挺直了背脊,沉声禀报,“回父皇的话,儿臣确实不知这令牌的事情……”
他顿了顿,膝行了几步上前,
“父皇,儿臣的确有失查之罪,可这私自铸造铜钱,这事太大了,会动摇东元朝国本的事,儿臣怎么敢做?”
“儿臣舔为皇家子,怎么会做下这样的事情,还请父皇明察。”
皇帝端起边上的一只粉彩八宝纹茶盏,茶盖一下,接着一下一下地磕着碗沿。
三皇子只觉背上的汗水一重复一重,那磕碰声敲击在他的心口上。
面对皇帝一如既往的精明和犀利,三皇子模糊地意识到,也许,今日就是他的末日了。
私自铸造铜钱,如果一旦栽在他的头上,那么,他将万劫不复!
当初霍家的案子,父皇愿意保他,不过是因为霍家功高盖主,绵延了这么多代,已经触到了父皇的底线。
所以父皇沉默了,默默的将他保下来。
而且,他是父皇的孩子,又加上,当初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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