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徴与许晗联袂进殿,齐齐给皇帝请安。
许晗带着人去了深山老林将庵堂给拆了,又带着东西匆匆赶往京城,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快要暗下来。
正巧,碰到了同样要进宫的萧徴。
“陛下,关于私铸铜钱案,已经有了进展。”
许晗起身后,朝皇帝禀报。
皇帝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三皇子,淡然道,“禀。”
“今日京兆尹周大人派人来金吾卫见臣,想请臣去帮忙捉拿犯人,本来金吾卫与京兆尹各自当差,臣不应该逾矩。”
“但周大人说案子非同小可,捉拿犯人之地是在深山,臣想着,总是为民除害,于是,就答应了。”
“臣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举手之劳,没成想,竟然是案子连着案子。”
三皇子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捏着,心随着许晗的禀报一寸寸的往下沉,最后,那脚也不知是麻木,还是因为地板太凉,或者跪的太久,没了半点知觉。
他这个时候又不能随意的打断许晗的话,那只能说明自己心虚了。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恨毒了许晗,过了今日,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像当初铲除霍家一样,将镇北王府给除个干净,让许晗跪在他的脚下求饶。
许晗仿佛没感受到三皇子的恨意,她拍拍手,外头有两个金吾卫的士兵抬着一箱子东西进来。
“陛下,臣本以为不过是抓几个拐骗妇女,逼良为娼的师太。”
“可臣万万没想到,这些师太,将那淫庵建在深山老林里,竟是为了某些特定的人服务。”
“这些人,就是私铸铜钱的工匠!”
她走到那放下的箱子边,打开,拿出里头的一个铜模,交给侍立在皇帝边上的崔海,请他转呈皇上。
“陛下,臣到那庵堂的时候,里头正好有男子正在……”
她顿了顿,一脸愤然,悲悯,“可怜那些不肯屈从的女子,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不堪入目,就算屈从了,也不过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度日。”
“那些诱拐妇人的人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至于那些被服务的男子,臣初初的审问后,翻了小半座山,到了他们栖身的地方,就发现了这个……”
她指着皇帝正在翻看的铜钱模具,里头铸造好的铜钱数不胜数,还有许多的铜汁,铁汁之类的,因为数量太过庞大,臣刚刚已经让禀明陈指挥使,让他派人去将东西都运下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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