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苗大嫂越往下说,围观的百姓都激愤起来。
这什么庵堂,竟然如此的作恶,作了大恶了。
只是,既然是深山老林的庵堂,那么,怎么就有那么多男人进山去?
要知道,城里什么样的暗门子没有?偏偏那些男人还出手阔绰,用得着爬山涉水去深山里睡女人?
又不是没钱的男人。
而且,按照苗大嫂说的,既然那样的阔绰,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里的绝色头牌也是能点上一夜的。
围观的人激愤的同时,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在人群里嘀咕道,
“那个山里的庵堂,是不是就是三皇子府上程詹事家里用来惩罚女眷的家庵哦。”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三皇子府上,詹事家里的,家庵哦,怎么就成了个罪恶深渊之地?
这事三皇子知道不知道?又或者是不是三皇子指使的。
就是为了那些男人,那些男人是做什么的?难道说是三皇子养的私兵?
人的脑子是无穷大的,也没有想不出来的。
周大人听得是眼皮直跳,果然,今天就是个不吉利的日子,真的太不吉利了。
真的!
以后起床的时候一定要先擦脸再下床,以后早饭也不吃粥了,要改吃干饭面条。
至于擦牙,想到他时常要进宫奏对,要是有了口气……算了,还是买点精盐,再去安记的铺子里买些马毛的刷子吧,这样,总不能擦的满嘴血吧!
这事关系到了三皇子府上的詹事,就暂时不能在公开了,让两班衙役驱散闲人,关起门来审理。
周大人细细的问了那些男人是从哪里来的,苗大嫂因为月事,也表现的很不羁,并未服侍那些人,只是被庙里的师太,姑子们照一日三餐的打。
她们就是想将她打服帖了,这样等到月事干净了,好听话去服侍人。
可苗大嫂最不怕的就是打,当初在苗家,苗大要赌,输了就回家拿钱,没钱拿就将她打一顿。
有一次生生把她肚子里的五个月的孩子给打没了。
否则,她也不能落下一身的病。
周大人问完话之后,让人安顿好苗大嫂,就揣着她的状子,进宫去了。
那边,周大人身边的师爷去了金吾卫找许晗,说是有人喊冤,周大人觉得可能和许晗接的私铸铜钱案有关。
许晗点头,当然有关了,这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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