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妇人进了衙门,给边上两侧的衙役使了眼色,让他们不用管外头围着的那些围观的闲人。
果然,堂才刚刚升起,整个府衙,被那些围观的人挤的到处都是,甚至连堂前的那颗百年老树上,都爬满了围观看热闹的人。
周大人仿佛没看到一般,让衙役威武之后,带着那妇人上堂,审案。
那妇人朝堂前一跪,就大声道,
“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话未完,泪却如雨下,只见她将头上包着的头巾给一抓,露出了光光的脑袋,感情是个姑子。
围观的人群一阵哗然。
周大人在上头敲了敲惊堂木,示意围观的人禁声,“安静!”
他敲完惊堂木后,下头的两班衙役齐齐用水火棍用力敲击着地面,响起了威武。
外面安静下来,那妇人哭着道,
“奴家是清水镇上苗大的婆娘,苗大成天爱赌,原本好好的一个家,生生被这个贼男人给赌没了。”
“家里被赌的揭不开锅,到了冬日里,奴家就是连件过冬的厚棉袄都拿不出来。”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衣穿不上,饭填不饱的,奴家一气之下,跑了去做姑子,好歹,上天能赏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周大人听到说赌字,忽然想起了许晗经手的那个私铸铜钱案,他朝边上的师爷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师爷点头,从后角门退了出去。
下头,那苗大嫂还在说着她的冤屈。
苗大嫂想要做姑子,可做姑子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做官有做官的告身,出家要有出家的度牒。
苗大嫂本就是因为穷的活不下去了,才想着去做庵堂里做姑子,她哪里有钱去办度牒?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个庵堂的师太,听了她的遭遇后,很同情她,然后悄摸着告诉她。
师太说那些大庙,出名的庵堂才要度牒呢,那些办在深山老林里的才不会要什么度牒,人人都能去,就是里头的主持师太,那也是和苗大嫂一样的苦命人。
如果苗大嫂去投奔,定然是会收下的。
苗大嫂绝望之下,那位师太说的话,好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哪里有不紧紧抓住的道理?
可谁知道,她在苗家,就算再艰难,活着总还像一个人,可跟着那个师太去了那个主持很慈悲的庵堂,那才是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苗大嫂说着,将外头的袄子一脱,袖子一撩,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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