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奈,道,
“你消停点,小心我给你也赶出去。”
虽然说也是不留情面,可徐丹秀对安向初的态度就要软绵许多,和对许均那硬邦邦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安向初紫色的瞳仁,带着笑意,朝徐丹秀眨了眨,低声道,
“是,夫人。”
确实,如果不是安向初懒懒的态度让许均着火,也不会有这一场架。
否则,他一个下仆打扮的人,凭什么和许均对打,虽说许均这一行为也有些跌份。
不过安向初这样低声,不是因为怕被徐丹秀赶出去,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错了。
镇北小王爷后来过来了,看见自己的父亲打人,或者是被人打,这都不是件愉快的事。
哎呀,真的是只顾着讨好大的,把小的给忘记了。
所以,哪怕他对许均有再多的想法,这一刻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人更是迅速的退出去。
至于齐恒这个将军,安向初根本就没放眼里。
不过是个压根就没希望的傻子,不用计较。
徐丹秀带着孩子回了后院,许晗低声对萧徴道,
“你先回去吧,明日咱们再说,既然当初那个云峰把铸钱那个案子交给我,也过去这么多天了,他说要将造钱的窝点找出来的,咱们也该去问问他了。”
萧徴看了看天色,磨磨蹭蹭的没走,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噌顿饭吃,不过他也知道,许晗定然是被徐娘娘的那个消息给惊到了,于是也就听话的离开宣平坊。
他一边走,一边寻思着应该怎么样才能哄的好他的晗晗。
萧徴走了,许均和齐恒眼看着徐丹秀走了,再一看那个小马夫竟然也进了后宅,两人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只能肩并肩的出了徐府的大门,两人的身上都带着些颓丧,仿佛是两个在外头和人打架没打赢的兄弟两。
可别的兄弟俩能够回去找爹娘告状,这两个,则是无处可告去。
晚饭时,徐惜莲带着俊儿,还有盈盈,许晗,徐丹秀几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小炒腊肉,鸡蛋肉糜羹,两样郊外庄子上送来的新鲜时蔬,红烧的鲫鱼上头码着香葱,被油淋的喷香,再加一个熬的弄浓白浓白的菌菇汤,几人围着一起吃。
许晗其实有一肚子的疑问,也怪她,这段时间又是去东山大营,又是去清水镇,没个消停的时候。
对母亲自然是疏忽了关注,总以为她在那里,她是好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