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大管家‘诶’的一声,悄声退了出去。
一般公子这样回答,也就是他的差事办完了。
徐修彦静静的坐在书案前,仿佛一座木雕般,许久,这才慢慢起身,走到身后的书架边上,将书架一推,后头是一个小小的内室。
这个内室倒是看起来干净的很,里头只有一个香案,屋内有香火的味道萦绕。
香案上,放着一块牌位,上面写着,
“先妻霍门晗生西之莲位。”
他从边上搁置着的香袋里抽出三支香,熟练的点燃,然后插在灵牌前的香炉里。
忽然间,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呼出的气打在香炉前,吹起一些香灰飘扬在空中。
徐修彦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抽出帕子,并未先擦自己的鼻子,而是先细细的将牌位上沾染的灰尘给擦干净。
……
宣平坊徐府这边,三个男人的战斗终于停了下来。
徐丹秀说要去蜀地,真是平地惊雷,把许均给炸的七晕八素,一想,心头越发的愧疚。
这些年,徐丹秀被困在王府,真是难得外出,更不要说回去看看徐王爷了。
许均追上去,低声下气地道,
“阿秀,你要想去,我也不拦着,只是护送你的人,还是用王府的吧,这样不仅我放心,就是晗儿,也放心。”
他转了个弯,问许晗,“晗儿,你说是不是?”
许晗,“……”
不等许晗说话,就见安向初走了上前,挑眉,
“不劳老王爷费心,夫人既重金请了我来做马夫,那夫人的安危由我亲自鞍前马后的,护卫着!”
说完,他重重的挑眉,将那‘亲自’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带着满满的挑衅。
就算隐在幕后,许均也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自然是不太能看得起安向初这样一个人的。
但是,他也知道徐丹秀就是那种豁达的,平生酬一知己,不问英雄出处的人。
否则当初在蜀地,她也不会看上自己这样一个外乡人。
许均眉头紧锁,手捏着拳头,松了,又紧,又松,死命的将那快要燃爆的引火索给摁了下去。
徐丹秀牵着两个孩子,转过身来,勾了勾唇角,浅浅一笑,眼中带着薄怒,
“许均,我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你也无权插手。”
转过头,对上安向初,换了另外一种语太,有点轻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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