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淡漠,点头。
许晗看了眼萧徵,两人无需多说什么,一切都能够明了,她只是微微的颔首,然后上了马车。
她没有回王府,也没有去徐丹秀在宣平坊的宅子,而是让车夫将马车赶去了平康坊从前霍府大门对面的小胡同。
她坐在车辆向里,并没有掀开帘子。
除去外头传来的车轱辘声,车厢里静的像是无人存在一般。
但是,就算不掀开帘子,她也能准确的说出周边的景物来。
十七年的记忆,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磨灭。
她甚至还能说出出征前,大门前海棠花开的景象。
还有她的院子里,山茶花的叶子如何,甚至还有她书房里的书的摆放位置。
可如今,街对面的宅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静的像是巨大的坟场。
高大,宏伟,四处写满的却是沧桑和颓败。
从前门庭若市的霍家大门,朱漆早就已经在风雨中剥落。
廊檐下挂着的灯笼,如今只剩下残破的骨架残骸。
还有院内无人修剪的爬墙虎肆意生长,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爬出墙外。
她下了马车,吩咐车夫,
“你先去宣平坊,和母亲报个信,我无事。”
车夫见她一个人不回家,道,
“王爷,您要去哪里?不用小的送你吗?”
许晗沙哑着声音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
说完,她朝车夫挥手,让他赶紧走。
等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路的尽头,她才转过身去,站在霍家大门下愣愣的看了许久。
少年单薄的身形看起来格外的萧索。
她一个人顺着墙根,默默的数着,最后在一处红墙边停了下来,翻身上墙,落地。
长廊的尽头处,写着‘千古流芳’四个大字。
这是霍家祠堂,祠堂大门如今已经破败,到处一边狼藉,野草丛生。
原本,这里的祭台上应该点着蜡烛,蜡烛映照着灵位上的每个名字。
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灵位,只剩余空荡荡的高台。
许晗跪在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垫子上,卸下头上的玉冠,神色平静。
看着空荡荡的高台,仿佛上头还摆着满满的灵位,闭着眼睛,从第一排开始,慢慢的念着上面的名字。
默念的时候,她觉得似乎都是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她,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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