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如雨点般的打在他的身上。
偏偏,他的这个拳法是和锦衣卫的人学的,这样打在马稷山的身上,既让他疼的入骨,又让他外面看不到伤痕,就是太医都查不出来。
他是不能杀了马稷山出气,可是不妨碍他时不时的对他来这样一次拳脚。
这样恶心的人,就要钝刀子割肉,让他慢慢的疼死。
许晗操着手坐在那里,看着萧徵一拳拳的打在马稷山的身上,他被打的趴在地上,素日里那个威严的金吾卫指挥使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是,许晗并不觉得解气。
他不是为了权利汲汲营营吗?那她就把他最在乎的东西给夺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渣渣总要一个个的处理,仇要一个一个的报。
萧徵打的够了,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帕子,搽干净自己的手,嫌弃的看了眼马稷山,叫外面的人进来把他给提出去。
“萧世子,陛下的旨意没下来前,我还是朝廷命官,你这是私下报复,我要到陛下面前告你。”
萧徵扬扬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轻笑出声,
“你去告啊,本世子就怕你不告呀。”
就怕他没有告状的机会呀。
啧啧,真可惜!
……
一行人进了宫,乾清宫里的皇帝究竟是番怎么样的雷霆风雨,自然是不必细细的述说,就看宫内的宫人小心翼翼,面容凝重的模样就知道了。
只不过,皇帝怒归怒,在没有将马进山找到,确实挖出幕后调换之人后,还不会确实的处置马稷山,但是,他的金吾卫指挥使的职务是不能继续下去。
剩余的事情,许晗不想管,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至于萧徵,在临出宫的时候,忽然对皇帝道,
“陛下,马指挥使如今被卸了职位,关押在牢里,金吾卫的事情总要人管,不如……”
皇帝本来被马稷山的气的要吐血了,自己看中,并委以重任的臣子,就算他没有参与换死囚的事情。
可依然逃不过一个治家不严的罪,而且,马进山做下的事情,马稷山会一点不知道吗?
要真的一点不知道,就只能说明这不过是个糊涂人,更担不起他的看中。
这会见萧徵嬉皮笑脸的,顺手扔了一本折子过去,怒道,
“你如今可是锦衣卫的人,你这样看一山,望一山的脾性是哪里来的?”
“你祖母,你姨母都是稳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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