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上看,山峰和平地的高度差微乎其微,二者其实是等高的……”
田单听得有些无聊。
就算他再怎么装作文雅,再怎么去迎合这些诸子,但他终究不做学术研究。
治国策略,他略懂一点。
而形名之学这种倾向于逻辑学、哲学的学问,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合同异、离坚白,两个学说本身在他看来都是屁用没有。
他想要知道的,是从两个学说引申到治国的经略。
前面这些铺垫,大可不必。
不只是田单如此,甚至连诸子也有许多是如此。
听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极为无聊的田单终于听到了想要听的,竖起了耳朵:
“……这个道理用在治国上,就是找到齐国其他国家的共同点,从而用这个共同点合纵联合。
“此时天下,秦强,而列国弱。
“我认为,齐国当下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和其他五国合纵,共进退,以抗秦也。
“此乃小子浅见,小子说完了。”
田单:“……”
他一脸怀疑地看着少年,想问一句你真的是秦王的亲儿子吗?
老将是万万没想到,秦公子成蟜地第一个谏言,竟然是合纵抗秦。
屏风后传来轻微声响,老将回神,干巴巴笑了笑:
“嬴子之言,甚是……巧妙!”
视线抛向其他人,道:
“诸子可还有不同见解?”
相夫习“嗯”了一声,开口说道:
“成蟜。
“你以合同异的道理,讲述齐国要联合五国以抗秦。
“而你之前又讲过了离坚白,说过了坚、白的分离。
“这两个道理是相冲突的。
“合同异认定感受为假,万物为真。
“离坚白认定感受为真,万物为假。
“你到底是赞同合同异,还是离坚白呢?
“若是不说清楚,你论政的言说便没有立足点,实在难以共述。”
嬴成蟜皱起了眉头:
“在我说明我的论述之前,我能先听听先生要讲的道理吗?”
相夫习点点头:
“习今日要说的道理是盈坚白。
“一块坚硬的白石,触碰知道它的坚硬,眼观知道它的白色。
“公孙学派遂有离坚白学说,说坚、白是分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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