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口气,视线又冷了许多,锁在吕不韦那张如同王上一般瘦削的脸上:
“闹够了吗?”
吕不韦摇摇头:
“不够。”
“你不该找夏太后,你明知道夏太后不理政事。”
“夏太后不理政,王上如何登基的呢?”
“好胆!”嬴白一声厉喝:“你安敢僭越!议论王上!”
吕不韦心平气和地看着嬴白,淡淡地道:
“你一个常侍,深夜来访,要我这个相邦出门迎接,才是真正的僭越。”
嬴白怒色一闪,正要再说话。
吕不韦出声迅速,抢在嬴白先前道:
“滚。”
嬴白瞪大眼睛,诧异大于愤怒。
自秦王子楚登基,知道她身份的人,还没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
她凝视着吕不韦,不言。
刚才是想说话被抢断,这次是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吕不韦的言语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
这位在朝堂短短数月就压过了楚系,除了秦王权势最大,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邦吐字清晰,动嬴白之心弦:
“找准自己的席位。
“你能做的事,是个人都能做。
“我能做的事,只有我能做。
“不带王上之意,再独自来寻我,我要你命。”
他话音未落,就转身离开,完全不顾脸色铁青的常侍嬴白。
驭手比嬴白还要愤怒。
主人不方便之时,正该是仆从表忠心的时刻。
驭手举着马鞭,指着吕不韦的背影,喝道:
“安敢对常侍大人不敬!”
他喊了一嗓子,就心满意足,准备之后领赏。
这喜色刚涌上来,耳中就听到了一声:
“杀。”
这好像,是相邦的声音……驭手的脑中刚闪过这个想法,眼前就被利刃反射的月光填满。
秦剑出鞘,沾染鲜血,驭手横尸。
嫪毐踩着驭手的脸,脚尖拧动,狠狠研磨。
脸被扇之仇,不隔夜就踩回来了。
嫪毐狞笑着吐了一口吐沫,挑衅地看着常侍嬴白,觉得当面吐比背后吐要爽太多了。
嬴白怒瞪着吕不韦的背影,身子愤怒到颤抖不休。
她攥紧拳头,想要为维护王上而死在这里,她是真的不怕死。
她站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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