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老的手指擦过他的眼睛。
他抬头,终于又看到了母亲的脸。
夏太后一脸担忧,眼中透着怜惜:
“异人不哭,阿母不说了。”
观政勤学殿,殿外空地。
嬴政正在练武,身边有数个小孩一同陪其练武。
教这些孩童练武的师者不苟言笑,双眼如同鹰目一般锐利,呵斥不断:
“李信!站稳了!再让我看见伱弯膝我把你腿踹断!”
“蒙恬!枪歪了!”
“蒙毅!你学你兄呢?抓紧举平!”
“熊启!把你楚人那个鸟样给乃公收起来!这里面你打得过谁?你不服个屁!”
“熊文!说你弟没说你是吧?白眼谁呢?不练就滚!”
“嬴政!你是我秦国太子不是优伶!学的是杀人剑不是娱人剑!你这剑软绵绵的,调情呢?”
六个孩子不敢还嘴,早就被骂习惯了。
李信、蒙恬、蒙毅、熊文、熊启时不时瞥一眼太子,心中都有些疑惑。
太子剑术,今日确实有些差啊,难道是刚才被相邦找去骂了一通?
夜。
咸阳街道上除了巡行的锐士,几无人烟。
咸阳实行宵禁,这个时候走在街上,没有身份,会被当做贼直接杀死。
月光照耀,一片清冷,寂静。
不知几时,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划破夜色,蹄声打破寂静,停在了相邦府门前。
驭手恭敬地掀开车帘,引着一道倩影自马车上走下。
月光冷,倩影的脸比月光还要冷。
驭手上前,敲开相邦府的大门。
先给了骂骂咧咧开门的嫪毐一嘴巴子,然后昂着头,一脸骄傲地说道:
“常侍大人拜见相邦,请相邦出门迎接!”
嫪毐压下心头火气,捂着脸,看了一眼在外面站立的嬴白。
刹那间,火气更大了。
在赵国,就没有他玩不到的女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嬴白俏颜,在心下记住了嬴白。
要庭院中的侍卫看守住大门,返身去禀报相邦,脱离门口视线后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见我鸟,叫你哭!”
不久,相邦吕不韦披着衣服,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前。
他站在相邦府内,嬴白站在相邦府外,二人对视,谁都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嬴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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