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跑也不敢跑太远,遇见能安稳放牧的地方,便不再乱折腾。
于是,
那位从隋国手里得到了土地、人口,还有岁币的杞王才风光得意了四年,就惊讶的听说以前抢家产的亲戚也跑来了域外,而其新的势力范围,只与自己隔了一个国家。
这让杞王感到莫名的忧虑。
“他们会不会模仿我的经历,做跟我曾经做过的事情?”
“而且这些匈奴人的到来,会不会影响我‘正统’的身份?”
大抵世间人行事的规矩,都是类似的。
自己走过了一条好路,登上了一辆好车,占据了一个好位置,第一反应不是感慨“好东西应该大家分享”,而是反手将之堵塞,令后者不能行、不能上、不能与自己争夺。
毕竟天下的好东西就这么多,
每人分一些,到手的就会变得稀少。
哪有一人独占来的舒服呢?
若以这样的人心论之,
将杯子堆迭成塔,再往其中倒酒,期待着顶部的杯子装满了,再流溢到下层的杯子中,也不过妄想而已。
等到康居派来使者,哭诉自己今年不能再给杞国缴纳“岁贡”,因为其国财富被悦般的匈奴人给劫掠而去后,杞王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
他放缓了对隋国的侵占,提防起了北边的亲戚。
当然,
他更提防着匈奴人的消息飞跃阳关和信度河,传到隋国那边。
他正忙着和隋国的学者们辩经,争夺谁才是真正的“夏”,可不能让穷亲戚来破坏这个塑造国族认同的重要事情。
而隋国那边,
也因为杞国的所作所为,被迫从完全的躺平,支楞起了上半身。
起码新夏那块嘴皮子利索的墨、法、儒、道们,面对杞国在法理上的步步紧逼,都纷纷站出来,批判杞国的无耻行径。
若他们知道匈奴的事,也许打架的力气没有增长,吵架的声音却是能再拔高许多的。
这也让一直担心杞国跨过信度河还有中间的荒漠,对自家核心之地的恒河流域发起进攻的隋国君臣稍微松了口气。
想来隋杞这两个国家的对峙,还会延续很多年。
“不过匈奴人远行到西方,真的可以充当风雨,磨砺那里的诸夏后裔吗?”
在一阵欢笑之后,
上帝在草原上手搓出了火堆,围拢在一旁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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