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裁判赶到时,六门炮只拖走了两门,剩下四门全部被判摧毁。
周成海站在炮位中间,看着插在四门炮旁边的红旗,脸色一整天都没有缓过来。
第二天,炮连从天亮练到天黑。
第三天,训练持续到后半夜。
牵引车停在什么位置,炮班应该先收哪件器材,通信线如何布设才不会在撤离时缠住车轮,全都被一遍遍重新调整。
沈飞第四次来到炮兵阵地时,六门炮刚完成一轮模拟射击。
周成海的命令随即响起:“撤收!”
炮手拔标杆,收驻锄,切断能够放弃的临时线路。
牵引车迅速倒到炮位前方,一根根牵引杆被挂上车尾。
几分钟以后,最后一辆车冲出阵地。
沈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周成海跑过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总教官,六分四十二秒。”
“比昨天快了一分零九秒。”
“观察员已经发现你们了。”沈飞朝远处坡顶看了一眼:“模拟反击炮火五分四十秒以后抵达。”
周成海脸上的笑容停住。
“最后一门炮,还是会挨上一轮。”沈飞从他身边走过:“继续练。”
周成海转身看向已经开远的车队,抬手擦掉下巴上的汗:“所有车辆转移到二号阵地!”
“重新展开,再来一次!”
两辆刚刚到手的坦克,同样没有少吃苦头。
第一次与步兵协同,坦克车组一看见前方出现目标,立即加速冲了出去。
跟随的步兵在沙地上根本追不上。
两辆坦克刚绕过山坡,侧面便冒出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无后坐力炮班。
裁判旗很快插在了车顶。
坦克排长从舱口探出身体,脸色比车上的涂装还难看。
沈飞站在旁边,只问了他一句:“急着去哪儿?”
坦克排长半天没有回答。
“坦克跑得快,不是让你们一个人先去送死。”沈飞抬手拍了拍炮塔:“步兵替你们找藏在沟里的反坦克手,你们替步兵打掉冲不过去的火力点。”
“谁离开谁,都活不长。”
从那以后,两辆坦克每天轮换跟随不同连队训练。
坦克车组开始学会在步兵发现目标以前压住速度。
步兵也不再只跟在坦克后面跑,而是提前占领两侧高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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