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进行到第十六天,沈飞让通信部门关闭了团里的主要通信频率。
原本不断响起的电台,一下全部安静。
几个营却没有停下。
早已准备好的接力台迅速启用,有线电话沿着沟底铺向前方。
摩托车通信员带着密封命令,在不同阵地之间来回奔跑。
传递速度慢了不少,部队却仍然在动。
到了第二十一天,沈飞又派出一辆绑着红色标识的军车,沿最偏僻的南侧牧道驶出演习区域。
车上没有携带电台,也没有经过任何蓝军哨位。
三个小时以后,第一条消息由保护站传回团部。
一辆带着红色标识的军车,共有十二人,沿南侧牧道向西行驶。
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第二处牧点送来消息。
车辆在老井附近停留片刻,随后转入一条废弃沟道。
下午以前,第三张纸条被一名骑马的年轻牧民送到营区,上面甚至画出了车辆最后消失的山口。
梁敬山将三张纸条依次摆到地图上,最后一处位置,与军车实际停车地点只差不到两公里。
他盯着那几张纸看了半天,才抬起头:“这比咱们撒出去一个侦察排看得还远。”
“消息还是慢。”沈飞用铅笔把三个牧点依次连了起来:“第一处发现目标以后,三个小时才传到团部,真是红军,早就走出几十公里了。”
“在保护站和几个主要村子设置固定联络点,沿途牧点只负责往最近的联络点送消息。”
“不用知道蓝军指挥部在哪儿,也不用让所有人都往营区跑。”
梁敬山看着地图上逐渐连成一片的线路,拿起另一支铅笔,将几个能够使用电话和电台的位置圈了出来:“我让通信部门去办。”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一次次毫无预兆的警报、行军和对抗中迅速过去。
蓝军团没有多出一辆坦克。
也没有多出一门大炮。
可营区里的许多东西,已经与一个月前完全不同。
团部门口不再永远停着指挥车辆。
几处备用指挥所分散在不同方向,任何一个位置被发现,团部都能在最短时间内转移。
各营的行军路线不再需要梁敬山一条条画好。
连排干部接到任务以后,第一件事也不再是询问上级准备怎么做,而是摊开地图,先判断自己能够怎么做。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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