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后门时被子弹擦伤了胳膊,已经包扎,不影响行动。”副连长抬手指了指撞进木箱的卡车:“刚动手的时候,有三个人想开车冲出去,还有两个往驾驶室里钻,准备拿枪。”
“二排用车堵住后门,三排从废沟压进来,一排封住正门。他们抬头一看,四面全是咱们的人,没撑过两分钟就全趴下了。”
一连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
副连长咧嘴笑了一下,随即又绷紧脸:“缴了他们二十一支枪,七辆车,现场还发现了账本、现金和没来得及运走的皮货,公安正在清点。”
沈飞点了点头:“人分开看押,不许交谈,把枪、车和账本全部看好。”
“贺成贵在哪儿?”
副连长回答道,“最里面的办公室,周队长正在审。”
转运场最里面那排土房,原来是筑路队的办公室。
木门一推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屋内的桌椅早已掉漆,墙上还贴着几张发黄的旧报纸。唯一还算完整的桌子上,摆着四本账簿、几张手写货单和两只敞开的皮包。
皮包里全是捆好的现金。
周队长站在桌旁,眼睛里全是熬夜留下的血丝。看见沈飞进来,他立即拿起刚刚做完的笔录:“沈大校,几个人的口供已经对上了。”
“贺成贵不只是收货,那些盗猎队用的车、枪、子弹,包括他们进无人区带的油和粮食,都是他统一准备。”
“每一支队伍领了多少发子弹,回来交多少张皮,死了几个人、坏了几辆车,都要从货款里扣。”
沈飞接过笔录,目光迅速往下扫去。
前面的内容,和马老三那几个人交代的没有太大出入。
可翻到第二页,一个陌生的外国名字出现在纸上。
沈飞的手停住了:“这是谁?”
周队长的神情也沉了下来:“境外的买家。”
“负责记账的人先扛不住,说漏了嘴,我们拿着账本再去问贺成贵,他才承认,每年开春以前,境外都会有人把单子递进来。”
“要什么皮、要多少张、什么品相值多少钱,全是对方提前定,钱先送进来一部分,贺成贵就拿这笔钱养人、买枪,再把一支支队伍送进无人区。”
沈飞抬头问道:“货从哪里出去?”
“贺成贵只肯说,货会送到边境附近的一处接货点,后面另有人接手。”周队长指了指账簿上几个反复出现的地名:“过哪条线,谁负责接应,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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