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我出来,站里修房子,走不开,他说,张叔,我跟阿达克去,十六回来就行。”
“我还叫他早点回去,家里都等着办喜事……”
沈飞看着他:“阿达克也在这里?”
“他们一块儿来的。”老张连忙抬头,朝四周望去:“带了两匹马,说好绕着几个水源看看,建平在这儿,阿达克肯定也没走远。”
旁边的周队长接过话:“我们刚知道还有一个人,已经让搜索范围再往外放了。”
沈飞点了点头,目光落向陈建平身后的车辙。
周队长带着他绕过乱石,走到一片被反复碾过的草地旁边:“这里能分出几种轮胎印,至少有卡车和小车。”
“岸边发现的弹壳也不少,有的靠近羊群,有的就在人的脚印旁边。”
“最后离开的车,往东北去了。”
沈飞蹲下身。
一条较宽的轮胎印从草地延伸到砾石坡,中间隔一段,便会出现一处不太完整的纹路。
周队长也蹲了下来,指向旁边刚刚拍过照片的位置:“这个轮胎有一块花纹磨掉了,印子很明显,只要他们还往软地上走,就有机会接着找。”
沈飞沿着车辙望向远处。
东北方向几道低山连在一起,山坳后面是什么,从湖边看不见。
他刚要叫一连长过来,坡上的通信兵忽然站起身,朝这边挥手:“总教官,一排找到人了!”
沈飞立即起身:“活着?”
一连长回答道,“活着!肩上有枪伤,在干沟东侧的红柳里!”
周队长转身就往保障车跑,沈飞跟了过去,赶到车旁时,军医已经提起急救箱。
通信兵抱着电台追上来,继续报出位置:“他们已经包扎止血,担架正往外抬。沟里进不了车,一排长让咱们到东侧的石坡接应。”
沈飞拉开车门,先让军医上车,自己随即坐进副驾驶,朝司机抬手一指:“沿坡外走,快!”
汽车猛地向前一窜,绕过湖岸,沿着荒地向东北开去。
周队长带着老张上了后面的吉普。
两辆车刚绕过石坡,前方已经出现几名抬着担架的战士。
担架上的人比陈建平稍大一些,脸上、脖子上全是干泥,左肩绑着厚厚的绷带,右手还按在伤处。
一个战士扶着担架边缘,边走边向他喊话,始终没让他闭上眼睛。
老张跳下车,跑了几步,声音一下变了:“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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