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剧烈收缩、身子有些晃荡,老马见状赶紧腾出右手上去搀扶老钱总。
“你抱好孩子,我没事我没事!”老钱闭着眼咽了几口唾沫,一路心焦情急步伐太快,忘了自己晚饭后没有喝药,心里恼怒秘书小彭没提醒他喝药。
老马一手抱孩子一手扶老钱,力气不够用,两手在发软。
“哎……我心脏不行,忘了喝药了。”
老钱羞涩地解释。一个年及七旬,一个年过七旬,说起来老马还大老钱几岁,可老钱的身体真是撑不起场面。原本在一个小村长面前所呈现出的伟岸形象,须臾间被疾病毫不留情地打倒。
“哦。”
十几秒之后,见老钱站稳了,老马赶紧收回手抱好漾漾。早先老马整天听桂英在他面前搬弄她们老总多有本事、多么能耐,此刻见了面,近观这个老头,老马肃然起敬,同时心生怜悯。不管是什么二十年的老村长,还是什么三十年的行业领袖,过了花甲古稀,统统是一身病的糟老头子。
缓缓走到医院大厅以后,老钱站定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从大厅西南过道里出来一半百妇女,全身防护、白衣白帽白口罩,见了老钱先是欣然招手然后说笑引路。老马碎步跟在后面,这一天双眉皱得眉心痛,到了此刻才微微舒展。十分钟后,几人来到了一间明亮的儿童病房,老马按照指示将心肝宝贝放到了一张儿童病床上,医生护士上前询问、测量、检查……又过了二十分钟,漾漾服了退烧药、注射了针剂,老马直至此时才放下一颗心、喘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他一动弹赫然发现外套里面的秋衣全湿了,连领口也湿了。
老钱和医生聊完天以后,两人双双走来,医生风轻云淡地安慰老马,老钱别了医生,回头跟老马作别。
“马村长,现在孩子没事了,你放心吧!啊……那个我要走了,得喝药了呵呵……”老钱的告别中里透着客套和酸痛。
“好好好,谢谢!谢谢!”老马点头如捣蒜。
“听马桂英说起过你,哈哈……”老钱伸出手温暖地跟老马握手,而后拍了拍老马的褶皱的手背,招手再见,转身要走。
“老钱你保重啊!”老马招手致敬。
这一别,二老再无相遇,却余年难忘。
慌慌地坐进了自己车里,钱建平轻抚着胸膛,咀嚼彻心彻骨的痛。黑暗让他些微平静,平静中他悲凉地幻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钱建平希望能回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不!四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刚遇见玉冰,一切刚刚好,在男人最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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