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三个小伙子穿着皮衣皮裤留着长发,在台子上又唱又跳!本来亲戚们要在地里敬酒、烧纸、三扣头九扣头地祭奠的,结果弄得没人祭了,个个揣着手笑呵呵地看表演!连几个亲孙子也笑呵呵地看热闹!我老表昨天气得,说那不是胡闹嘛!结果人家本村的人倒没觉得咋地,他一问他老婆的侄女才知道人家那个村里全是这样搞哭丧的!村长你说说,他们黄河滩那儿的风俗逗不逗?”
“哎,这个我听说过!以前我们马家屯没有,这两年也开始有了!改唱戏为唱歌,请个姑娘小伙,也不唱那过丧的歌儿,专捡那闹腾的唱!哎呀,这也不知从哪里来的邪风!把咱原先从祖宗手里传下来的那一套规矩、葬礼弄坏了给!我死了他们要敢给我这么弄,我非得跳起来不行!”
孩子们聊孩子们的,桂英跟晓棠在聊,老马这话只边上的马兴邦听见了,他低着头抿嘴一笑,也没吱声。
“咋扯到你身上了!再说你娃娃们懂事,有分寸呢!”钟能望着桂英和兴邦小声说。
老马咽了一口菜,伸出食指在空中指了指,朝钟能低着头也小声说“我给你讲个更离谱的。前年吧,我在镇上有个朋友——他原先是镇上的领导,后来退了,那年他儿子结婚专门叫了我。他子是独生子,找的媳妇也是咱镇上的,家里很有钱,所以两边一合计说把婚事大办一场,结果弄得动静特别大,请了很多领导,摆席摆了两天半才请完所有人!我去的那天是第一天,当时拜完长辈以后,按照规矩要弄热闹,底下坐的几十桌人起哄说要让公公背儿媳、抱儿媳,那司仪没个谱儿全在那儿搅混水!没法子,他们按照习俗照做了,下面热闹得跟疯了似的,看得我都呆了!结果……哼哼!能啊,这回你猜猜后来怎么着。”老马阴笑着也朝钟能卖了个关子。
“咋着的?”
“哎,我有点儿嫌丢人,不好意思跟他们年轻的讲!半年以后,公公和儿媳跑了!卷着家里不少的钱跑到外省外市躲着过日子去了!我后来听人说是因为那儿媳妇怀上了我这朋友的娃儿!你瞧瞧这叫什么事儿!我后来分析啊,根子全出在那场婚礼上。连着三天,底下吃席的人天天喊让抱儿媳、背儿媳,你琢磨琢磨……”老马说完冷哼一声,不住地摇头挤眼。
“咱原来结婚时弄热闹,搞得是公公婆婆两口子,现在,哎!胡弄嘞!”
“可不是嘛!为的是热闹,按的是习俗,那也得有分寸不是?我看这坏风气咱方圆上好几个村子有呢!”老马咧嘴点头,凝神瞅着钟能。
“我也晓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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