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人不可忘本。”
木婉清哼了一声,道:“哼!嘴上说得仁义道德什么的,做起事来却卑鄙无耻。你爹爹既有了你娘,为什么又……又对我师父不起?”
段誉一怔,道:“咦!你怎可骂起我爹爹来?我爹爹不就是你的爹爹么?再说,普天下的王公贵族,哪一个不是有几位夫人?便有十个八个夫人,也不打紧啊。”其时方当北宋年间,北为契丹、中为宋国、西北西夏、西南吐蕃、南为大理,中土分为五国。这五国的王公大人,确是人人多立王妃夫人,习俗相延已久,视为当然,倘若哪一位公卿贵族只有妻而无妾,反是十分罕有。
木婉清几乎脱口问道:“那嫂子可同意哥哥也三妻四妾?”别说她们这些在男子三妻四妾习以为常的世上的人,也不能完全接受,更何况我如此特殊存在的人。她越问越好奇,她直觉相信我是不会同意段誉三妻四妾的。
段誉:“呃……”段誉被木婉清的这句话给问懵了,不由地尴尬起来。更是想起了我与他初识时,我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犹如在耳,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等诸如此类的话。
木婉清登时全身酸软。段誉抱起她身子,往床上放落,可一秒却伸手去解开了她的一个衣扣。木婉清低声说:“你……你是我亲哥哥啊!”段誉神智虽乱,这句话却如晴天一个霹雳,一呆之下,急速放开了她,倒退三步,双手左右开弓,拍拍拍拍,重重的连打自己四个嘴巴,骂道:“该死,该死!”木婉清见他双目殷红如血,放出异光,脸上肌肉扭动,鼻孔一张一缩,惊道:“啊哟!哥哥,食物中果然有毒,咱俩着了人家道儿!”
段誉这时也是全身发烫,犹如在蒸笼中被人蒸焙相似,听得木婉清说食物中有毒,心下反而一喜:“原来是毒药迷乱了我的心志,竟想对自己的妹妹作**之行,倒不是我枉读了圣贤之书,突然丧心病狂,学那禽兽一般。”但身上实是热得难以忍耐,将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脱到只剩一身单衣单裤,灵台兀自清醒,便不再脱,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强自克制那心猿意马。
他又想到自己已长期服食了妍儿的“凝香玉露”,本已万毒不侵,但这红烧肉中所混的并非伤人性命的毒药,而是激发情欲的春药。男女大欲,人之天性,这春药只是激发人人有生俱来的情欲,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凝香玉露”想来只能除万毒,但是这春药却非毒物,想来这“凝香玉露”对之便无能为力了,具体如何届时见到妍儿问问便知。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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