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屋门,岩边到处露出空隙,有的只两三寸宽,有的却有尺许,但身子万万钻不出去。
木婉清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外面再无声息,凑眼从孔穴中望将出去,遥见青袍客正跃在高空,有如一头青色大鸟般越过了树墙。
她无奈回过身来,睁大眼睛,只见屋角中有桌有床,床上有一人坐着,她又是一惊,叫道:“你……你……”
那人站起身来,走上两步,叫道:“婉清,你怎也来了?”语音中充满着疑惑,原来竟是段誉。
木婉清看清此人是段誉,也是满心的疑惑,道:“哥哥?为何我师父变成了我娘,你父亲成为我的父亲,我不要关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段誉听见木婉清对他的称呼道:“你知道啦!咱们是兄妹,这是上天命中注定,你也不必难过。我有你这样一个妹子,甚是欢喜。”
“其实我也不是很难过,只是一时接受不来而已,想必时日久了挭好了。你是我哥哥,是子袊(曲凌华的字)与我说的,不过他也是从公主殿下那里得知的。哥哥,你能跟我说说公主殿下嘛,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那日我见她年纪比我还小一些,她怎么会知道人我们是兄妹的?我听说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嫂子!”木婉清一扫之前的阴霾,对我的事颇有兴趣起来。
“妍儿?妍儿的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坐下来,一会儿我与慢慢说。我正好也很想知道你和曲凌华之间的事呢!”段誉携了木婉清坐在床上道。木婉清听闻脸一红,但还是与段誉一起走到床边坐下,又问:“哥哥,你在这儿里做何?”
段誉道:“我徒儿捉了我来…”
木婉清奇道:“你徒儿?”但随即记起,不由得破涕为笑,笑道:“是南海鳄神!他捉了你来关在这里?”
段誉说道:“正是。”
木婉清道:“可以你的身手,怎会被他抓了来?”
段誉道:“哎,也怪我自己太大意。今日一早用过早膳,妍儿离开去办了点事,我便在自己房里等妍儿,可妍儿没等来,却被人迷晕了过去。醒来时已在这里,亦才知是我徒儿抓我来的,然后你就来了。”
木婉清道:“你就该摆起师父的架子,叫他放你啊。”
段誉道:“我说过何止一次,但他说只有我反过来拜他为师,方能放我。”
木婉清笑道:“嘿,多半是你的架子摆得不像。”
段誉叹道:“或许便是如此,婉清,你又是给谁捉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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