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宋玄清对虚山观的人有偏见,这帮人在他印象中确实从没干过好事。
罗河舟八成是酒楼中那几个虚山观老道派来的。
来的目的大概率是试探他。
一个只有三境的武师,除了派来当探子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总不可能妄想能对他这个神灵下什么手?
而若没打什么坏主意,又何必派人来试探他?
不就是自己心虚,不敢亲自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不知道这罗河舟与那几个虚山观老道是何关系。
是被迫害利用,还是同流合污。
想不明白也没关系,把那几个不怀好心的虚山观疯道直接抓到面前来问一下就明白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酒楼的方向,神念微动,抬起手朝那个方向轻轻一招。
……
侧殿之中。
罗河舟伏在地上,浑身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咕声。
他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心里却是越来越慌。
怎么玄清公或神像还没有任何反应?
虽说他来拜见这位玄清公,是别有用心,但也是真心存了那么一丝侥幸——万一玄清公真能把他体内的邪祟拔了呢?
他口中的话基本都是假的,但他身上的异状却做不了假。
他确实被邪祟侵染的很深了。
此番他别有用心的来拜见玄清公,一旦败露,风险绝对很大,罗河舟也早就清楚。
但他还是来了,其中不乏抱着侥幸之心。
他抵抗不了邪祟的侵染,到了他这个程度,已经是用了特殊手段才能暂时保住神智。
但若后面正常发展,他迟早彻底失去理智化为邪祟。
甚至这个时间来的不会很晚。
罗河舟见过不止一个和他相似命运走向的人。
那些熟悉的人化为邪祟后的样子,让他恐惧到夜里都噩梦连连。
所以哪怕明知风险很大,他还是主动来了,来拜见这位玄清公。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愿意赌一把。
反正迟早都是个死。
可眼下他在这跪也跪了,求也求了,神像上愣是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和传闻中那位仁慈慈悲、有求必应的玄清公好像不太一样啊?
难道说……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想到这里,罗河舟心里一阵发紧,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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